能办到吗?”
马跃进年轻,但不傻。
他警校学的是侦查,知道这种交代意味着什么。
“刘哥,这是不是跟那个——”
“别问,查完了直接打我传呼,号码你有。” “哦,替你制作的工商证件在队里我办公桌抽屉,你记得来拿一下。”
刘宇挂了电话。
他站在电话亭里,透过脏兮兮的玻璃往外看。
街上开始有人走动了,骑自行车的、推板车的、裹着棉袄缩着脖子赶路的。
雪停了,但天还是灰蒙蒙的。
他从电话亭出来,往单位方向走了十几步,又停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胡同口。
没人跟着。
但刘宇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从七号车间出来到现在,就没松过。
他加快脚步,拐过街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
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街边,发动机没熄。
车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呢子大衣的男人,正低头点烟。
刘宇下意识看了一眼车牌。
本地牌照,尾号三个8。
点烟的男人抬起头,跟刘宇对了一眼。
四十岁出头,方脸,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腕上一块锃亮的日本精工表。
那人看了刘宇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弹了弹烟灰,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桑塔纳启动,从刘宇身边驶过。
刘宇站在原地,盯着那辆车消失在街口。
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不是因为那张脸——他不认识这个人。
是那个声音。
男人点烟的时候低声咳了一下,就一下。
那个咳嗽声。
和昨晚七号车间里,第三个人开口说话之前的那声咳嗽,一模一样。
刘宇站在原地没动。
脚底下的雪渣子被路过的板车轧成了灰泥,溅了他半截裤腿,他没顾上。
那声咳嗽还在耳朵里转。
干燥的,短促的,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
昨晚在七号车间,那个第三人开口之前,就是这么咳了一声。
不重,但刘宇趴在铁管子后面,离得不到五米,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街边那个男人,点烟之前也咳了一下。
同一个人?
刘宇没法确定,昨晚车间里黑,他只听见了声音,没看见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