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立刻蹲下身,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尸体。
“是枪伤。”他沉声说,“子弹从后背射入,贯穿了心脏一枪毙命。”
陈火旺的目光,则被地毯上的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在海老板的尸体旁边,有人用鲜血画了五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架。
那五个血十字,在米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的诡异和刺眼,像是什么邪教的献祭仪式。
“这……这是什么意思?”陈火旺看得后背一阵发凉,莫名的想起了上一次的案子,莫非那些人又出现了。
搞了那么久没有动静,这会儿这么巧在这里作案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啊——!”
是赵亚美的声音!
刘宇和陈火旺脸色一变,立刻冲了出去。
他们撞开隔壁的房门,只见赵亚美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指着房间的角落,浑身发抖。
角落里躺着另一个女人。
是海老板的妹妹海敏子。
她也死了。
同样是后背中枪,一枪毙命。
而在她的手边,掉落着一把带消音器的黑色贝雷塔手枪。
陈火旺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那把枪装了起来。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地端详着枪柄上,那一串被磨损得有些模糊的编号。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来越凝重。
“刘队……”他抬起头,看着刘宇,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把枪……”
“是95年运钞车抢劫案的那把凶器。”
95年运钞车抢劫案?
这七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刘宇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那是前些年发生在沧海市的一起惊天大案,虽然派驻了诸多力量,也没有破案,自己因为别的案子,没有参与其中。
但是也听闻过这个案子。
一辆银行的运钞车,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伙蒙面劫匪持枪抢劫。
两名押运员当场死亡,车上五十万现金被洗劫一空。
这在当时,绝对是轰动全国的大案。
市局动用了所有的警力,查了整整一年,却连劫匪的毛都没摸到一根。
唯一的线索,就是现场遗留下的几枚弹壳和那把下落不明的改装过的贝雷塔手枪。
案子,就这么成了悬案。
刘宇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这把枪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立刻封锁现场!”刘宇的脑子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高速运转了起来,“旺哥,你负责勘查,我去找孙来栖!”
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民宿成了一个密闭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孤岛。
而凶手就在他们中间!
刘宇冲下楼,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孙来栖。
他正坐在大堂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里的煎蛋,仿佛楼上那两声尖叫和巨响都与他无关。
看到刘宇脸色难看地,从楼上冲下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扶了一下眼镜,语气平淡地问:“警官,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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