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火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开什么玩笑?
不进房间怎么杀人?
隔空点穴啊?”
“比如,从窗户外面。”刘宇指了指窗户。
“窗户外面有铁栅栏。”
“栅栏的缝隙虽然人钻不进去,但东西可以。”刘宇转过身,看着陈火旺。
“如果有一个东西,从窗户外面,精准地砸中死者的头部,然后再被收走。”
“这样一来,既能杀人,又不会在现场留下凶器。”
陈火旺的笑容僵住了。
他顺着刘宇的思路想下去,后背一阵发凉。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窗户外面,用什么东西吊着一个重物,等白瓷探头的时候,再松手?”
“这只是一个猜测。”刘宇说。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解释‘密室’和‘凶器消失’的假设。”
“谁会这么干?
沈砚秋吗?
他不是在开会吗?”
“开会……”刘宇重复着这两个字,“会议室在什么位置?”
“就在死者卧室隔壁的另一栋板房里。”
刘宇的眼睛亮了。
“旺哥,明天一早,我们再去一趟现场。
这次,我们不进屋,我们上屋顶。”
陈火旺看着刘宇,觉得这小子是不是魔怔了。
但他了解刘宇,他从来不做没有根据的猜测。
“行,我陪你疯一把。”
第二天一大早,雨停了。
刘宇和陈火旺又开着那辆一路嗷嗷大叫的破捷达,赶到了沧澜古窑址。
工地上空无一人,考古队因为出了命案,暂时停工了。
整个工地安静得可怕。
两人绕到白瓷遇害的那栋板房后面,找到一个通往屋顶的简易铁梯。
铁梯很窄,上面还挂着昨夜的雨水,又湿又滑。
陈火旺第一个爬了上去,刘宇跟在后面。
屋顶是一大片灰色的石棉瓦,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
两栋板房的屋顶是相连的,中间有一条大概一米宽的检修通道。
白瓷卧室的窗户,正对着通道的一侧。
刘宇走到窗户正上方的位置,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屋顶的护墙。
护墙大概半米高,用水泥砌的。
在靠近窗户的那一端,护墙的内侧,有一片颜色不太一样的地方。
“旺哥,你看这里。”刘宇指着那块地方。
陈火旺凑过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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