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
“方志远,你被捕了。”刘宇亮出逮捕令。
听到“方志远”这个名字,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瓷瓶差点从手里滑落。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叫沈砚秋。”他扶了扶眼镜,语气温和。
“是吗?”陈火旺走上前,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将他死死按在桌上,“十二年前的间谍,亡命天涯的逃犯,杀了自己前妻和同事的凶手!
还在这跟我们装蒜!”
方志远没有挣扎,任由陈火旺给他戴上手铐。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依旧在否认。
“带走!”刘宇一挥手。
就在这时,刘宇的目光落在了他刚才擦拭的那个青花瓷瓶上。
瓷瓶的瓶身上,画着几只蝴蝶。
刘宇突然想起白瓷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来生我们要做一对蝴蝶,飞过沧海,再也不分开。
可是蝴蝶的生命,只有七天。”
他走上前,拿起那个瓷瓶。
在瓷瓶的底座,他看到了一行用刀刻上去的小字。
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间刻上去的。
“白瓷,等我。”
落款是,方志远。
铁证如山。
刘宇拿着瓷瓶,走到方志远面前。
“还要继续演吗?”
方志远看着那个瓷瓶,看着底座上自己的名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那副从容镇定的面具,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走得太孤单。”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哭腔。
刘宇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破案后的喜悦,反而觉得有些发冷。
这个男人,亲手杀死了自己深爱的女人,然后又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哀悼”。
他的爱,他的恨,都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就在刘宇以为案子已经可以就此了结的时候,陈火旺在清理陶烬的遗物时,又打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刘宇,你赶紧过来一趟!
陶烬的笔记本里,又发现了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是……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不是方志远,也不是照片上那个‘真正的沈砚秋’!
是第三个男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