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止默默移开视线,这种事情问他一个老头子干嘛?
有本事你问琢玉啊!
孔雀不干,孔雀要闹,锵锵地又要俯冲。
温琢玉绝不是喜欢在说正事的时候被打扰的人,根本就不惯着碧霄。
她把孔雀往咯吱窝下一夹,一把将他塞进了窝里,扔了几个玩具进去,然后无情地关上门。
她转身笑得温柔:“让你们见笑了,碧霄的残魂太弱了,并没有多少灵智,是幼稚了些。”
尉迟铭不说话,转头盯着笼子,眸色未明。
薛晟锦看着那小屋,恍然大悟。
他有主意了!
他要创造一个绝招,打架的时候直接把程嘉木锁死在这样的猫窝里。
完成绝杀!
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薛晟锦兴奋了,琢磨来琢磨去,好像还真的可行。
荒屠绕着笼子仔细观察,走得很慢。
这笼子材质极为特别,以荒屠的眼力竟也难以全部分辨,上面的各种符咒更是闻所未闻。
里面的神王似乎受到了绝对压制。
“敢问宫主,这笼子从何处得来?”荒屠指着笼子,“我看,不像是九寰之物。”
尉迟铭以手抵唇,咳了几声才道:“天隙上层,连同这怪物一起,具体过程我也不清楚。”
温琢玉连忙补充,“还有一具水晶棺材,最初怪物应该是装在棺材里的,后来棺材用来放我的身体了。”
尉迟铭:“……”
他缓缓转眼看向温琢玉,见她脸上坦坦荡荡,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后知后觉有了点羞耻感。
脑子里也随之划过几个模糊的画面。
灰与白的世界一片死寂。
风很大,吹起漫天冰粒子,打在人脸上、身上,说不出的冷。
他抱着琢玉的尸身,不知道在风雪中走了多久,找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一具水晶棺材。
棺材里躺着的男人明明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却和生前别无二致,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活过来。
尉迟铭那个时候伤得很重,身上的血将温琢玉也染成了鲜红。
他不想分辨棺中之人是什么身份,又为何会在这样的棺材里,他只是狂喜想,像终于在黑暗里窥见了曙光。
尉迟铭小心将温琢玉放在一边,然后打开了水晶棺材,将里面的男人拖出来扔到一边。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仔细感受着棺材上那股奇异的力量。
丹药于他无用,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将水晶都染成了粉红。
尉迟铭强撑着意志,撕碎了衣服,将布条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将水晶棺擦了又擦,俯身抱起温琢玉放了进去。
只是才刚放进去,温琢玉本已变得青白的脸色立刻有了血色。
就连他溅落在她脸颊上的血,都好似红梅一般,充满了让人欣喜的生机。
尉迟铭看了许久,指腹抚过她脸颊上的那些血,又艰难地掐了个清洁术,让温琢玉重新变得干干净净,不染血污。
他站起身,捡起棺盖时眼睛蓦然瞪大,刚刚躺在棺材里的男人,肉眼可见地变化着。
似乎有什么骇人的能量在男人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面目全非,身材膨胀,变得畸形,皮肤上飞快冒出大片让人作呕的脓包。
尉迟铭惊惧骇然,力量瞬间爆发,迅速把棺盖盖上,又贴上一层厚厚的防御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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