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王建军眼神一凝,忘了寒冷与疼痛。
他稳稳地将枪托抵住肩窝,准星与那畜生斑斓的头颅连成一线。
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扣动扳机!
“砰!
砰!”
两声枪响,在雪林中回荡。
子弹钻进了土豹子的头颅。
那畜生连哀嚎都没发出,身躯一僵,瘫倒在血泊中。
“干得漂亮!”
王建军从雪窝子里弹起,朝着战利品冲了过去。
他冲到跟前,看着那张金黄泛光、黑纹如钱的豹皮,心脏猛猛跳动。
太美了!
他伸出手,抚摸着光滑的皮毛,心里盘算起来。
要把这皮子完完整整地剥下来,找县城里最好的皮匠鞣制好,给月娥做一件皮大衣!
除了这只土豹子,旁边那头被啃得面目全非的梅花鹿,更是意外之喜。
这是头成年的公鹿!
鹿鞭、鹿角、鹿筋、鹿茸……这玩意儿从头到脚,样样都是宝贝!
随便拿出去一样,都够普通人家眼馋好几年!
王建军顾不上那双快要冻成冰坨子的手,抽出腰间的柴刀,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猎物。
放血,取胆,他动作娴熟。
就在他埋头处理猎物时,眼角的余光再次落在了不远处那匹被他拴在树上的大儿马上。
他想起一个细节。
面对土豹子的尸体,这匹马在短暂狂躁之后,竟然表现得很镇定!
它只是偶尔打个响鼻,刨两下蹄子,它不像普通牲畜那样恐惧天敌。
王建军的动作一顿。
他联想到之前从那几个劫匪身上搜出来的,那几张盖着红印的空白介绍信。
这马……这马是从内蒙战马场里出来的军马!
可惜了那几匹在混战中跑丢的,但手里这一匹,也足以让他在往后的日子里,在这片山林里横着走了!
这个发现,比打到一只豹子还让他激动。
他压下激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将三百来斤的猎物一股脑儿地搬上爬犁,再加上他自己一百七八的体重,这负荷,足以压垮两头成年的壮牛。
王建军心里还有些打鼓,生怕这马不堪重负。
可当他将缰绳套在马身上一抖,那匹大儿马只是喷出两道白气,四蹄一蹬,便拉着爬犁稳当向前走去。
力大无穷!
他今天真是撞上大运了!
他没有继续往深山里扎,决定见好就收。
今天这一趟,一只土豹子,外加一头梅花鹿,这收获,顶得上屯子里那些普通猎户干上好几年的收成!
他赶着爬犁,迎着凛冽的寒风,朝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
心里想:这回跟月娥的婚宴,排场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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