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脆,模样大方,王家人心里很是喜欢。
“哎哟我的老天爷!”
刘翠花最先回过神来,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林月娥的手,上下打量着,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
她看着眼前的儿媳妇,皮肤白净,眉眼好看,比宣传画上的女明星还俊!
刘翠花合不拢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好俊的闺女!
建军,你……你小子可真有福气啊!”
王秀莲和王秀菊两个小姑子也围了上来,仰着小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大嫂,甜甜地叫着。
“大嫂!”
“大嫂你真好看!”
当晚,王家的小土房里很热闹。
一家人围着炕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刘翠花为了迎接这个儿媳妇,把家里攒的好东西都掏了出来。
排骨炖酸菜、红烧肉、爆炒肥肠、东北杀猪菜,还有上次王建军打回来的狍子肉……
大盆大碗摆了十个硬菜,把炕桌挤得满满当当。
林月娥看着丰盛的菜肴和王家人的笑脸,眼眶发热。
从被母亲逼着嫁人,到被王建军抢回来,再到此刻,她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洞房花烛夜,新婚的两口子自然是折腾得不轻。
第二天一大早,王建军睁开眼时,腰眼处酸软,心里头却热乎乎的。
他翻身下炕,披上棉袄走到外屋,准备洗漱。
一掀开门帘,他就看直了眼。
只见林月娥已经穿戴整齐,正有条不紊地在灶台边忙活着。
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红头绳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泛红的侧脸上。
她一举一动间的韵味,让王建军看傻了眼。
他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林月娥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才傻笑着端起脸盆去院里洗漱。
王建军借着去喂狗的工夫,悄悄地将自己的装备都打点妥当。
三天后就是正式的婚宴,到时候屯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他必须得再进一趟深山,置办些像样的野味回来,把这场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他没领那几条不熟的猎犬,独自套上爬犁,带足弹药和干粮,直奔四十多里外的野猪林而去。
一路无话。
就在距离野猪林还有十来里地的时候,鹿鸣声划破林间寂静,王建军警惕起来。
他停下脚步,抓起一把雪在身上胡乱抹了抹,掩盖住自身的气味,然后端着枪,顺着风向,摸了过去。
他找了个雪坑隐蔽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观察。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雪地上,一幕血腥的猎杀正在上演。
一只体型壮硕、浑身布满铜钱般斑点的东北土豹子,正死死地咬住一头成年公梅花鹿的脖子,试图将其拖走。
梅花鹿有两百来斤,土豹子也有一百多斤重,正值壮年。
王建军呼吸急促起来。
这种品相完好的东北土豹子,在深山老林里极难见到,一张完整的豹皮,拿到县城的供销社,起步价就是一千二百块!
在八十年代,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雪地里,王建军趴着一动不动。
寒风刮在他脸上,皮肤刺痛。
他在雪窝子里趴了二十多分钟,双手冻得没了知觉,只剩下刺骨的疼。
可他的眼睛,却死死地锁定着前方那只正在啃食鹿尸的东北土豹子。
那畜生很警惕。
它每撕咬几口鹿肉,就抬起头扫视四周,耳朵不停转动,捕捉着风雪中的声响。
王建军屏住呼吸,将自己的心跳都压到了最低。
终于,那畜生被一段滑溜的鹿肠子给勾起了兴趣,它低下头,用两只前爪按住鹿尸,跟那段肠子较上了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