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不屑地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挤兑他。
“就你那破玩意儿,进山顶多是给野猪挠痒痒!
都不够给它塞牙缝的!”
张猛虽然嘴上不服气,梗着脖子想反驳,但也清楚,王建军说的是大实话。
单管猎枪打兔子、打野鸡还行,可要是碰上黑瞎子、野猪这种皮糙肉厚的大牲口,一枪要是没打中要害,连重新装填子弹的时间都没有。
那纯粹是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
王建军拍了拍张猛厚实的肩膀,道:“只要你家大爷大娘同意你进山,枪的事儿你甭管,我想办法。
我明早六七点就出发,你要是想来,就早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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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建军在自家炕头上,吃着土豹子肉。
肉质粗糙,吃起来像一瓣瓣的蒜瓣,膻腥味重,远不如上次打的那只火狐狸肉鲜美。
他胡乱扒拉了两口,便没了胃口。
夜里,北风在窗外呼啸,屋里却温暖如春。
王建军抱着新婚不久的妻子,感受着怀里温婉如水的娇躯,心中一片滚烫。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臂膀,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弥补她。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张家大院里,却爆发了一场争吵。
当张猛回到家,将自己要跟着王建军进深山打大牲口的想法一说出口,他爹张富贵当场就炸了锅。
“你个小王八犊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张富贵“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旱烟袋狠狠摔在炕桌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涨得通红,
在他这种老辈人的眼里,土豹子、大炮卵子,那就是山里的催命符,是要人命的玩意儿!
“你跟王建军那小子学点好行不行?
他那是命大,你也有九条命够你豁豁?”
母亲赵桂香也在一旁气得够呛。
“娘,建军哥现在可不是以前了!
他现在是咱们屯子最厉害的炮手!”
正处在叛逆期的张猛,梗着脖子,跟头倔驴似的硬刚。
张富贵气得吹胡子瞪眼,开始掰着手指头,列举屯子里那些血淋淋的先例。
“你忘了你二爷家的大栓了?
前年冬天非要去掏野猪仓,结果呢?
肠子都被那畜生给剜出来了,血流了一地,拉回来的时候人都凉透了!”
“还有东头的老李家,他家那小子,不就是被野猪獠牙给拱断了腿,现在还一瘸一拐的,连个媳妇都说不上!”
张富贵试图用这些恐怖的往事吓住儿子,让他断了这危险的念头。
可张猛此刻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王哥连土豹子都能一枪撂倒,他就是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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