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时铁门被强开,炸药才会响。”
“现在电台关着。”
“那黄线呢?”
“黄线一直压着。”
“只要磨轴转错方向,燃烧瓶会先碎。”
“里面的文件全保不住。”
年长男人问:“你断线了?”
“黄线已经截断。”
“黑线也从雷管上拆了。”
“现在就剩红线。”
年轻男人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可以开门了。”
这句话说完,后院几个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何干部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层。
村部周围几十户人家。
一旦炸药响了,光是倒塌的房子就不知道要压死多少人。
“开。”
年长男人回到老磨旁边。
几个人抬来粗木杠。
磨盘不能直接吊。
他们先把木杠从底部空隙穿过,在两端垫上木块,一点点减轻磨轴承受的重量。
等磨盘被顶起不到一指高,男人才用钳子夹住那截残余磨杆里的铁芯。
“往东两圈。”
磨盘被慢慢推动。
第一圈。
没有动静。
第二圈。
石墩下面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停。”
男人将铁芯往下压。
压到一半时遇到阻力。
他没有硬按。
而是把磨盘往回退了不到一寸。
再压。
咔!
铁芯彻底落下。
后院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磨盘西侧,一块被冻土覆盖的方石板向下沉了半寸。
“门开了。”
几名公安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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