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谁拿的？”

“马秘书。”

“他听谁的？”

“冯广年。”

“你呢？”

“俺也去也听冯广年的。”

何干部从桌上拿起一张假介绍信。

“你们都听冯广年的。”

“冯广年又听周怀仁的。”

“周怀仁听谁的？”

高志强没出声。

“省城还有一个姓周的？”

“不。”

高志强摇头。

“周怀仁不是最上面的人。”

“最上面的人是谁？”

“俺也去只见过代号。”

“什么代号？”

高志强看向第三间石室。

“名单应该就在里面。”

排爆人员蹲在门边，已经拆开密码盘外壳。

里面露出六组齿轮。

每组齿轮后方都有一根细铜片。

年轻男人看了几秒，脸色忽然变了。

“别碰门。”

“咋了？”

“密码错三次，铜片会接通。”

“接通以后呢？”

“门里面有东西。”

他把耳朵贴在铁门上，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传出空洞回声。

还有极轻的液体晃动声。

“是油。”

“又是烧文件的机关。”

梁卫国攥紧拳头。

“这帮人除了烧东西，就不会干别的了？”

王建军走到门前。

铁门底部有一道不到半指宽的缝。

煤油味正从缝里往外冒。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纸张受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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