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
王建军把这个代号重复了一遍。
梁卫国点头。
“名单一共四页。”
“前三页写的都是名字、身份和联络方式。”
“第四页只有两个字。”
“猎人。”
“排在最上面?”
“对。”
“周怀仁呢?”
“排在猎人下面。”
梁卫国压低声音。
“按照名单上的顺序,周怀仁、冯广年、秦茂生这些人,全归猎人管。”
“省厅的人怀疑,猎人才是这条线真正的头。”
院子里的风很冷。
王建军站在门口,没让梁卫国进去。
屋里还有家里人。
这种事没必要让他们听见。
“名单上没有猎人的身份?”
“没有。”
“联络方式呢?”
“也没有。”
“第三间石室还有别的东西吗?”
“有一本账,一张旧地图,还有十二封信。”
“信是谁写的?”
“都没有署名。”
“字迹一样吗?”
“不一样。”
梁卫国从棉大衣里取出一只牛皮纸袋,却没立即递过来。
“何干部让俺也去来找你。”
“又有啥事?”
“信里提到了你爹。”
王建军的目光一下落在纸袋上。
“哪封?”
“最早的一封。”
“啥时候写的?”
“十七年前。”
梁卫国把纸袋递给他。
“原件还在村部,这是省厅同志抄下来的。”
“里面有一句话。”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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