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有密码簿的墨水。”
“刚烧的。”
“黑痣男人和冬鸦见过面。”
大青狗忽然冲出木棚,朝东边低吼。
地面上有一串新脚印。
两个。
一个脚印深,一个浅。
浅的那串,右脚后跟落地很轻。
像是腿受过伤。
“他们往东走了。”
王建军带人追过去。
前方是老石桥。
桥下河水已经冻住。
桥边有一处废弃的木料场。
木料堆得很高,足有两人高。
血迹到了这里便断了。
大青狗围着木料转了一圈,突然停在一堆圆木前。
王建军用枪管拨开木头。
下面露出一块黑布。
黑布里裹着一支步枪。
枪托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冬”字。
王铁山看见枪,脸色变了。
“这枪俺也去见过。”
“在哪里?”
“十七年前,鹰愁涧。”
“谁拿着?”
“那个孩子。”
“冬鸦?”
“他当时就用这支枪。”
“黑痣男人把它留下来干什么?”
“不是留下。”
王铁山望向木料场后方。
“是换枪。”
王建军立即抬头。
木料场后面有一条通往林场的旧路。
路上留下两串脚印。
其中一串走向北山。
另一串却朝靠山屯方向折返。
“他们分开了。”
梁卫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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