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扣扳机没用。”
“打开以后,才能打。”
林月娥点头。
“记住了。”
“不到最后,别开枪。”
“俺也去知道。”
大青狗已经钻进地道口。
它回头冲王建军叫了一声。
王建军把纸条塞进怀里。
“走。”
两人一狗,沿着黑暗的地道追了进去。
地道里的脚印很新。
皮靴踩得很深。
拖拽的痕迹一路往北。
王铁山和刘桂兰确实被带走了。
走出几十步,前方出现岔口。
左边通往粮仓。
右边通往村部。
而正前方,是一条以前没有发现过的窄洞。
洞口边缘有被新挖开的泥土。
风从里面往外灌。
带着山雪的冷气。
这条地道通向屯外。
王建军蹲下闻了闻。
除了煤油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王铁山受伤了。
林月娥也闻到了。
她的脸白得吓人。
“建军。”
“嗯。”
“俺也去爹会没事吧?”
王建军抬头看向黑漆漆的洞口。
“他不会死。”
“你咋知道?”
“因为猎人还要用他。”
“用他干啥?”
王建军握紧五六半。
十七年前,王铁山在鹰愁涧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
猎人没杀他。
十七年后,猎人又把人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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