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俺也去爹娘就在上面。”

“所以你更要留在这里。”

“俺也去不上去？”

“从北坡进，里面可能有人守着。”

“那你一个人？”

“带大青。”

林月娥咬着嘴唇。

王建军走到她面前，将勃朗宁递过去。

“如果听见三声枪响，带韩松往回走。”

“你呢？”

“俺也去会出来。”

“如果你没出来？”

“你就把他带回屯里。”

“俺也去不走。”

“这是命令。”

林月娥怔了一下。

王建军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答应过听指挥。”

她低下头，紧紧握住手枪。

“俺也去知道。”

“看住他。”

“嗯。”

王建军拍了拍大青狗。

“走。”

一人一狗沿着石壁往北坡爬。

北坡比想象中更陡，积雪下全是碎石。

王建军用猎刀插进石缝，一点点往上挪，大青狗在前面找到能落脚的地方，时不时回头等他。

爬了十几丈，裂缝终于近了。

裂缝外面横着一根旧木梁。

木梁已经腐烂，表面却被人踩得发亮。

有人经常从这里进出。

王建军没有马上钻进去。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朝裂缝里滚去。

石子撞在里面的石壁上，发出连续的回声。

没有枪声。

也没有人说话。

王建军从腰间取下绳子，将一头拴在大树根上，另一头系在腰间，慢慢往裂缝里挪。

里面比外面宽。

刚开始只能侧身通过，往里走了几步后，便能弯腰前进。

石壁上有人工凿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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