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已经告诉你了。”
“你是他妻子的丈夫,却一直不承认自己和沈兰的关系。”
“因为她不是我的妻子。”
男人的声音低了下来。
“她是我姐。”
王建军抬头。
“你说什么?”
“沈兰是我姐。”
“那齐冬呢?”
“齐冬是她的儿子,也是我的外甥。”
“你为什么说他不是你的儿子?”
男人低头看着被大青狗咬破的裤腿。
“因为我没有资格当他的父亲。”
“你到底是谁?”
“沈平安。”
何干部皱眉。
“沈兰的弟弟?”
“对。”
“户籍上没有这个人。”
“十七年前就死了。”
“你诈死?”
“为了活下去。”
王建军盯着他。
“沈长安说你是他的儿子。”
“他认错了。”
“你们长得很像。”
“他是我姐夫。”
沈平安抬起脸,脸上的血已经流到下巴。
“他把我的身份拿走了。”
“为什么?”
“因为他要当猎人。”
何干部猛地上前一步。
“你说清楚。”
“沈长安不是猎人,他只是替猎人做事的人。
他拿走我的身份,利用我的户籍、工作证和过去的经历,四处传递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沈家有两个男人,一个死在山里,一个在县城生活。”
“真正的沈平安已经死了?”
“死在十七年前。”
“怎么死的?”
“被沈长安杀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