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人带进地道。

王建军忽然弯腰，抓起地上一把雪，朝沈长河脸上甩去。

沈长河下意识闭眼。

林月娥同时开枪。

砰！

子弹打中沈长河持枪的手。

他惨叫一声，步枪落地。

王建军冲上去，一把将刘桂兰拽到身后，枪托重重砸中沈长河的面门。

沈长河倒在雪地里。

大青狗扑上去，死死压住他的胸口。

“别咬死。”

王建军抓住狗颈上的毛，将它拖开。

沈长河满脸是血，右手骨头已经被子弹打断，仍然盯着王建军。

“你会后悔救他们。”

“这句话你们都说过。”

王建军用枪口抵住他的眉心。

“现在告诉俺也去，白大褂是谁。”

沈长河喘着气，忽然笑了。

“你真的想知道？”

“说。”

“他就在村部地下。”

“何干部已经把村部封了。”

“他不是从外面进去的。”

沈长河看向王建军身后的沈平安。

“他一直在里面。”

沈平安脸色变了。

“你胡说。”

“你知道是谁给你打的针。”

“不是他。”

“那你告诉他。”

“告诉他白大褂是谁。”

沈平安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名字。

王建军转头。

“你知道？”

沈平安低下头。

“知道。”

“是谁？”

“俺也去不能说。”

“你不说，俺也去就让你和沈长河一起回县里。”

“他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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