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进屯的那天？”

“对。”

“老孙头就是来找我的？”

“不是。”

周济民看向周立国。

“老孙头是来找秦守义。”

王建军眉头皱起。

“秦守义当时已经走了。”

“他留下了东西。”

“什么东西？”

“你。”

周济民从药箱底部取出一张纸。

纸上画着一个孩童的侧脸。

眉眼稚嫩，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旁边写着几个字：

“试验体七号，记忆未清，回收失败。”

王建军盯着那张纸。

“这是我？”

“是。”

“秦守义把我当成试验体？”

“对。”

那我爹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秦守义把你送到了他面前。”

“故意的？”

“他想让王铁山替他养着你。”

“为什么？”

“他相信你迟早会恢复记忆。”

周立国突然说道：“秦守义还说过一句话。”

王建军转头。

“什么？”

“他说，等你长大，就会自己回到鹰愁涧。”

“所以他一直等我？”

“对。”

“他为什么现在动手？”

周立国看向外面的火光。

“因为你把老孙头、冯广年、赵长河全都抓了。

他怕你继续查下去，查到他。”

“秦守义藏在哪儿？”

周立国抬起手，指向地道深处。

“他没有离开村部。”

“就在后面的水道里。”

“俺也去们刚才已经搜过。”

“他从来不走你们看得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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