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周立国仍然不出声。

王建军从他腰间搜出一只铜哨。

哨子上刻着三个小字。

“冬猎令。”

“你什么时候进的村部？”

周立国睁开眼。

“你们抓老孙头之前。”

“你一直知道地下石室？”

“知道。”

“你安排人烧我家？”

“不是我。”

“你带走我爹娘？”

“不是我。”

“那你做了什么？”

周立国看向王建军。

“俺也去只负责传令。”

“给谁传令？”

“猎人。”

“猎人是谁？”

周立国沉默片刻。

“你已经抓到了。”

“谁？”

“村部地下的白大褂。”

王建军转头看向周济民。

周济民的脸色变了。

“不是俺也去。”

“你说不是就不是？”

“真正的猎人不是周医生。”

周立国说道：“他只是当年负责给孩子打针的人。”

“那你口中的猎人是谁？”

“没有人见过他的脸。”

“你见过？”

“见过。”

“在哪里？”

周立国看向通道尽头。

“十七年前，王铁山把你带回来那天。”

王建军瞳孔一缩。

“你当时在场？”

“俺也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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