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卡车上的火还在噼啪作响。

王建军看着照片里的孩子。

“王铁柱带走八号以后，去了哪里？”

“俺也去不知道。”

“老是不是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

“是。”

“你去过老窑地下？”

“去过一次。”

“里面有什么？”

周济民看了一眼秦守义。

秦守义坐在另一辆车边，手脚都戴着铐子。

从照片被打开以后，他就没再说过话。

王建军走到他面前。

“你来说。”

秦守义闭着眼。

“俺也去没什么可说的。”

王建军把照片举到他眼前。

“这个孩子是谁？”

“一个死人。”

“记录上写着失踪。”

“失踪十七年，不是死了是什么？”

“王铁柱没死。”

“那又如何？”

“你们找的不是八号。”

秦守义睁开眼睛，脸上没有半点慌张。

“你们找的是他记住的东西。”

“他记住了什么？”

“秦守仁的脸。”

“一个死人的脸，有啥好找？”

“谁告诉你秦守仁死了？”

周济民突然喊道：“俺也去亲眼看见他被沈兰开枪打中！”

“打中就是死了？”

秦守义扭头看他。

“你检查过尸体吗？”

周济民愣住。

“他掉下石崖。”

“石崖下面是水道。”

“那时候水道已经封了。”

“谁封的？”

“俺也去。”

“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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