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公安说道。

王建军点头。

“听见三声枪响，带人撤到树林。”

“你呢？”

“俺也去从下面出来。”

林月娥抓住他的手。

“别再骗俺也去。”

“俺也去没骗你。”

“你每次都说会出来。”

“哪次没出来？”

“每次出来都带伤。”

王建军看着她冻得发红的脸，抬手替她拉紧棉帽。

“这次俺也去尽量不带伤。”

“不是尽量。”

“好。”

“你保证。”

“俺也去保证。”

林月娥这才松开手。

王建军、王铁山、顾同志和一名公安带着大青狗，沿窑坑边缘慢慢往下。

坑底积雪很厚。

王铁山找出一根埋在雪里的铁杆，插进一块巨石下方的缝隙。

“就是这块。”

四个人同时压住铁杆。

巨石先是纹丝不动。

王建军调整位置，将肩膀顶在铁杆末端。

“再来。”

“一。”

“二。”

“三！”

铁杆被压得弯下去。

巨石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旁边挪开。

一个黑洞出现在坑底。

冷风从里面冒出来，带着浓重的煤油味。

大青狗伏低身体，冲洞内发出低吼。

下面有人。

王建军关掉手电，沿土阶慢慢往下。

走出十几步，前方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秦河怎么还没回来？”

“可能被抓了。”

“你不担心？”

“他本来就是留在外面拖时间的。”

“你连自己孙子都不管？”

“你连自己亲哥都敢骗，有啥资格问俺也去？”

另一个声音停住了。

王铁山贴在王建军身后，脸色变了。

后面那个声音，他认得。

王铁柱。

前面的苍老声音，应该就是秦守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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