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
“俺也去打不开。”
“可以砸。”
“铁门后有炸药。”
“又是炸药?”
“秦守仁把雷管埋在门框里,强行开门,整条水道都会塌。”
秦守仁不耐烦地抬高枪口。
“别浪费时间。”
“弹壳拿出来。”
王建军从怀里取出旧烟盒。
秦守仁呼吸一下变重。
顾同志盯着他的脸。
王铁柱也在看烟盒。
就连王铁山都屏住了呼吸。
这枚弹壳在王家藏了十七年。
所有人都在找它。
可谁也没想到,它真正打开的不是鹰愁涧石门,而是老窑最底下这道铁门。
“扔过来。”
秦守仁说道。
王建军打开烟盒,捏住弹壳。
“让王铁柱过来。”
“不行。”
“那俺也去就捏扁它。”
“你捏不动。”
王建军将弹壳塞进五六半枪膛。
秦守仁脸色骤变。
“你干什么?”
“这枚弹壳底部已经变形。”
王建军推上枪栓。
“只要俺也去扣动扳机,撞针会把底火彻底打穿。”
“取出来!”
“让王铁柱过来。”
秦守仁的枪口开始发抖。
“你不敢。”
“你可以赌。”
王建军手指缓缓压向扳机。
咔。
扳机收紧了一半。
秦守仁额头冒出冷汗。
他找了十七年的钥匙就在枪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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