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看明白了。

“你换的。”

秦守义没有否认。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半年前。”

“你去过老窑？”

“去过。”

“你见到秦守仁了？”

“没有。”

“那是谁让你换雷管？”

“电台。”

“命令从哪儿来？”

“老窑地下。”

“秦守仁一直住在下面？”

“俺也去不知道。”

王建军站起身。

“把他带上。”

秦守义被人拖，脸色彻底垮了。

附近负责搜索树林的公安也在这时返回。

“顾同志，找到一个射击点。”

“人呢？”

“跑了。”

“几个人？”

“两个。”

“脚印往哪儿去？”

“一个往县城，一个往老窑。”

顾同志立即说道：“按原计划行动。”

火被彻底扑灭。

昏迷的卡车司机也醒了过来。

他看见四周全是人，吓得脸色发白。

“俺也去这是在哪儿？”

“谁抢了你的车？”

“一个跛子。”

“还有谁？”

“还有个年轻人，穿粮站棉衣。”

“长什么样？”

“脸很长，左边眉毛缺了一块。”

王建军记下这个特征。

“他们在哪儿抢的？”

“县城东边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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