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工作。”

“多大安排工作？”

“十六岁以后。”

“安排什么工作？”

赵德全没有回答。

孙桂枝低声说道：“电报员、搬运工、矿工。”

“还有守门人。”

王建军看着她。

“冬鸦不只是鹰愁涧。”

“那里只是训练场。”

“真正的组织在省城？”

“俺也去不知道。”

“你知道周立平。”

“他不是头。”

“那谁是？”

孙桂枝摇头。

“俺也去没见过。”

“你们每次传消息，都没见过？”

“只收信。”

“信从哪儿来？”

“学校。”

“哪所学校？”

孙桂枝低头看着那支钢笔。

“省城邮电学校。”

赵德全猛地抬头。

“你儿子也在那儿。”

“俺也去知道。”

“周立平用他威胁你？”

“嗯。”

“他还活着？”

“应该活着。”

“什么叫应该？”

“昨天夜里，周立平给俺也去发过电报。”

孙桂枝把纸拿起来。

“他说，赵叔的儿子已经被带走。”

赵德全的脸一下变了。

“带去哪儿？”

“不知道。”

“谁带的？”

“电报里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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