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男人面前。
“你叫啥？”
“张福。”
“认识周立平？”
“不认识。”
“你们三个人一起守邮电局后门。”
“都是巧合？”
“我们是邮电局的保卫。”
“邮电局保卫穿胶鞋？”
男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胶鞋上沾着新鲜黑泥。
煤棚地窖里才有这种煤灰和泥混在一起的东西。
“俺也去来检查线路。”
“线路在煤棚里？”
“有地下线。”
王建军点了点头。
“你这回答，比你们前面的人强。”
男人愣了一下。
“真的？”
“至少知道编个新理由。”
男人的脸立即垮下来。
顾同志让人把三个男人分开。
孙桂枝仍坐在地窖里。
她看着那些孩子被一个个带走，手指慢慢松开。
那支钢笔掉在地上。
林月娥用布包起来。
“你也得跟着走。”
“俺也去会坐牢吗？”
“你传过多少电报？”
“记不清。”
“那就慢慢想。”
“俺也去没杀过人。”
“但你送过消息。”
“有些消息会让人死。”
“所以要查。”
孙桂枝低头。
“俺也去的名字，真的在册子里吗？”
王建军看向第三本册子。
“还没找到。”
“那俺也去原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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