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不起来？”

“小时候的事，没人告诉俺也去。”

“你记得何青松第一次见你时，叫你啥吗？”

“他说，丫头。”

“后来呢？”

“他说，丫头没有名字。”

孙桂枝轻轻笑了一声。

“俺也叫丫头。”

她抬头看向林月娥。

“这算名字吗？”

“算。”

“你不骗俺也去？”

“俺也去不骗你。”

孙桂枝点了点头。

“那俺也去先叫丫头。”

林月娥把手伸给她。

“先出来。”

孙桂枝没有立刻动。

她看向赵德全。

“赵叔。”

“嗯。”

“你儿子会回来吗？”

赵德全嘴唇动了动。

“会。”

“你咋知道？”

“因为俺也去得去找他。”

孙桂枝看着他。

“那俺也去也去。”

赵德全一怔。

“你去干啥？”

“俺也去知道一条路。”

“哪条路？”

“周立平不走正门。”

孙桂枝从棉袄里掏出一把钥匙。

钥匙上挂着一块小木牌。

“这是省城邮电学校旧宿舍后门。”

顾同志接过钥匙。

“你什么时候拿的？”

“周立平给俺也去保管。”

“他为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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