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建国还没死。”

“你就替他们守着他？”

“俺也去没替他们守。”

王铁山抬起头。

“俺也去守的是你叔。”

“可你把他锁起来。”

“门是锁的。”

“人不是。”

“他每天敲门，你听见了。”

“他不知道你是谁。”

“他知道。”

“他叫你哥。”

王铁山眼圈红了。

“他一直知道。”

林木生小声问：“那你也认识俺也去娘吗？”

王铁山慢慢转头。

“认识。”

“她长啥样？”

“爱笑。”

“她会不会也记得俺也去？”

王铁山没有回答。

林木生往前走了一步。

“俺也去娘找了俺也去很多年。”

“她是不是很想俺也去？”

“想。”

“她是不是一直觉得俺也去还活着？”

“是。”

“她有没有怪你？”

王铁山的肩膀猛地塌下去。

“怪。”

“她说啥？”

“她说，俺也去答应过她，会把你送回家。”

林木生低下头。

“你没做到。”

“没做到。”

“你为啥不告诉俺也去爹？”

“俺也去告诉过。”

“他不信？”

“他不敢信。”

林木生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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