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头被踢飞出去砸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吸引了客厅正在闲聊的刘路夫妻。
“客房里什么声音,谁来家里了?”闫诗妮问。
闫清躺在沙发上剥着橘子:“是袁慕生,他说他爸不在家来借住一晚,明天就回去。”
“除夕夜都不在家,怎么当爸爸的。”闫诗妮:“让他在家多住几天也没事,正好热闹。”
刘路揽住老婆:“清清不是说他明天就回去吗,大过年留人家在家里过节不好。”
闫诗妮:“也是,刚刚客房里什么声音,清清你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哦。”
闫清将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剥开一块送进嘴里,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
“你还好吗?
刚刚房间里什么声音?”
里面没有人应答,闫清又敲了几下,察觉有些不对劲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
袁慕生缩在被窝里cos缩头乌龟,听到开门声抖的更厉害了。
闫清嚼着橘子一脸莫名,走过去时脚边像是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收回视线抬手将床上人头顶的被子掀开,袁慕生一脸惊恐地往后仰去,扑通一声栽倒下了床。
闫清心道自己是鬼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你这干什么呢,抖成这样你很冷吗。”
袁慕生看清来人,心顿时放了下来,他爬起来坐到床上,忽然见到闫清脚边正盯着自己小的木偶脑袋,吞咽着口水指着他脚边。
“可,可以帮我把那个扔出去吗。”
“什么?”闫清低头看了眼袁慕生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
扔什么,扔你鞋?
话说你房间味道怎么比刚刚还大,你做什么了?”
袁慕生看到那个木头人脸上画的嘴咧的更大了,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因为他要把它扔出去而伤心。
闫清看不见那个东西,但是好像能闻到那个东西的味道。
袁慕生:“我,我想换个房间,或者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就一晚。”
“你在做梦吗?
我没有和男人睡觉的爱好。”
闫清将最后一块橘子塞进嘴里,拍拍手上。
“你今天一直都这么神神叨叨的,鬼上身了?”
袁慕生脸色煞白,已经绝望的要哭了。
闫清眉头皱起眉,看他哪里哪里不对,刚要说话就被床头手机的电话铃声吸引了注意力。
备注是爸爸,袁慕生却没有动,像是在看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袁慕生好像有点精神疾病的样子。
闫清指了指震铃的手机:“不接吗,你不是说你爸除夕没回来吗。”
敢骗我?
袁慕生连忙否认摇头:“我没骗你,他确实几天没回来了。”
电话没人接听自动挂断,过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催命似的。
袁慕生哀求道:“你能帮我接一下吗,我有点怕……”
闫清双手叉腰,觉得让袁慕生借住应该是个坏主意,撇撇嘴上前接起电话。
“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又跑出去干什么。”
电话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语气明显不悦,压抑着怒火。
闫清瞥了袁慕生一眼,开口:“叔叔是我,我是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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