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听到这种话还能笑出来。

疯了。

全都疯了。

他扭头看向两人，眼里情绪复杂，白玖幽幽扫了他一眼，驱逐的意味写满了整张脸。

他差点忘了，白叔好像确实不是正常人。

只不过对闫清和对他差别也太大了，从小就偏心到了骨头缝里，刘子圭早就习惯了，但每次被区别对待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心梗。

咽下涌上嘴边的话，转身快步出了病房。

不打扰你们恩爱了行吧，想殉情也得七老八十以后了，反正现在没机会，劝了也没用。

关门声传来。

闫清知道刘子圭听到了，但无所谓，无论他会不会反对，告诉大伯父或是他爸妈，他都不会改变想法。

他可没有开玩笑，白玖如果死了，他是真的会想死的，

低头亲了亲白玖的掌心，迎着白玖温柔的眼神一点点将他指尖的眼泪舔干净。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我都愿意。”

白玖笑着不语。

闫清望向他的眼神里全是要将人溺毙的眷恋与爱。

他多希望他的乖乖能好好活着，无病无灾的自由自在的过完一生。

可他从来不是个好神，当人又能好到哪去，

不允许清清去他触之不及的地方，不论开心悲伤，不允许。

那些丧失的记忆早就汇聚成执念，尽管他每天都会把以前的日记看一遍，心中也是无边无尽的虚无，只有在触碰闫清时才能感觉到真实。

他在这个世界拥有的东西不多，闫清算最重要那个。

他会带闫清走，他本就是为他而生的，是属于他的，这辈子，下辈子，都该和他一起离开。

他本来以为是自己的欲望不堪，做不到大爱与放手，但现在听到闫清的话，他又觉得自己那么做就是应该的。

或许离不开对方的人，不止他一个呢。

白玖眸色晦暗，“过来一点清清。”

闫清听话地起身凑过去。

白玖：“再靠近一点。”

“再近一点。”

闫清直到快与白玖贴在一块才停下，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红肿的眼睛躲闪，害羞道：“然后呢？”

“吻我。”

“现在？”

“嗯。”

闫清吞咽了一下，在白玖鼓励的目光下低头缓缓吻了下去。

这是白玖第一次主动教他接吻，技艺精湛，感觉跟上了云霄一样，吻的人腰腿发软。

闫清没坚持多久就被吻的缴械投降，张嘴喘着粗气，舌尖酥麻。

他有点不对劲，好热而且……

白玖手臂撑起上身还想亲他，被闫清压回床上躺好。

“你身上还有伤口，别乱动，会难受的。”

白玖舔掉嘴角的湿润，歪头看他，“多亲一下就不疼了。”

“你……”闫清仗着白玖现在不方便动作，起身背对着白玖四处看了眼，最终瞄准浴室，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先洗个澡，身上脏脏的，等我一下。”

“好，你快点，我还没亲够。”

白玖一改曾经的清冷禁欲，姿态慵懒勾人的模样和闫清上次脑海里出现的幻觉一般无二。

闫清身体抖了抖，被欲望不断架在火上烘烤着，脑子一片混乱，走进浴室快速关上门。

白玖安静等着，结果这一洗就是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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