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拉鲁突然阴郁,眸子红光闪烁,眉毛竖立,嘴角上拉到恐怖的弧度,嗓子里发出阵阵笑声却跟哭声无有不同。
“你知道?”
“那个时候我在西楚好好的,所以听到一些传闻。”
其实不然,聂怀当时给齐元写了信,并从中知道南甸被灭的全部经过。
现在的南甸还是这两年刚刚打回来的,不过由于南甸各个部族不统一,而且东源这两年少有战事,兵强马壮不好打。
现在的边境还是从前的边境,只不过双方都缓和了很多,尤其是南甸的小部族,跟聂怀攻打南甸的时候大不一样。
纵然是这样,作为曾经的王,巴布拉鲁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两把弯刀,这是他曾经许下的诺言,一定要用这弯刀结果了聂怀,那个让他和他的家族蒙羞的人。
“打……就算了。”
巴布拉鲁是他们皇族中最勇猛的王子,也只是在皇子中间,跟乱军杀出来的聂怀没有可比性。
弯刀飞过来,两下便被聂怀给挡了下来,一把弯刀钉在后面的大树上,另一把在聂怀手中旋转了几圈,被他扔进了后面的树林里,估计找不到。
见武器没用,巴布拉鲁举着拳头冲了上来,嘴里念叨着:“是你杀了我的兄弟叔叔,是你害死了我的妹妹,一切都是你!
!”
聂怀:“也是你不好好看着家,被人家给偷了!”
巴布拉鲁找的继承人是叔叔的儿子,是一个看起来很激灵的小伙子,做事情很周到很讨人喜欢。
但是,在坐上王位之后,人就开始飘了,珠宝玉石,美女佳酿,奇珍异兽,什么好看,什么稀奇就喜欢什么。
导致当时商人去海外淘换一些东西卖给国王,如果他高兴了还能赏赐官职。
为何如此高枕无忧?
巴布拉鲁的兄弟死光了,父辈也死光了,他作为国王也没有孩子,整个皇族直系便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那个禅位的王也不见了踪影,作为新王,他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很快东源国知道了,便派遣使者说要进贡一匹美酒和美女,新王听了自然高兴。
白白得了不少美酒跟美女,谁能不高兴。
好几艘大船从河道缓缓驶进来,使臣进谏是花言巧语的,将他说的找不着北,竟然同意不经过查验直接卸货。
这是如何愚蠢的决定,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当天晚上龛离火光冲天,一代王朝便覆灭在国王的愚蠢之中。
至于后来那个国王怎么样就不得而知,对这种败家子儿聂怀没好话。
巴布拉鲁打了几拳,踢了几脚,但都无法碰到聂怀分毫。
索性聂怀躲到树上去,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你说你,遇到我吧,被坑了,找个继承人吧,亡国了。
你呀你,被敌人骗着送了自己的小命,结果还什么也做不成。
可怜…………”
巴布拉鲁:“谁说我做不成?
你还不是被困在这里!”
聂怀指点了他几下,对这个人的智商真无语。
自己的臣民那才是重要的,居然将仇恨摆在其前位,真是糊涂至极。
“我在这里纯粹是为了陪你的,也是想看看狼人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你在能耐,还不是被逼离开了东源?
还不是落得现在的下场?”
忽然双脚微微抬起,聂怀整个人平稳得,毫无晃动得落在地上,一手钢刀一手背在身后。
钢刀森寒的刀尖拍打在巴布拉鲁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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