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在等,等齐元和席玉的消息,但是他不想让旭王好过,便直直蹬上了高台,来到龙椅旁边,监国的桌案旁边。
旭王紧张,暗暗吸足了一口气,提起所有的精气神问:“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聂怀摆弄着他面前的奏章,上面有些朱批,有些紧紧被看过,没有任何痕迹。
聂怀问:“这个位置很好,知道为什么轮到你吗?”
在场的人都知道,聂怀猖狂,从前在席玉手下的时候谁也不搭理,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反正文官们都这么认为。
自从封王之后,聂怀的从猖狂劲更加厉害,变本加厉,最后竟然在朝堂上杀了人。
那次的事情也是沛公牵头,而且他们占理。
当然也是他们自以为自己占理。
但实际上,聂怀根本不吊他们,自己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想上朝就上朝,不想来就让齐元告假。
德宗帝当着满朝文武骂过几次,如果听了的话怎么对得起屡教不改这四个字呢?
再说旭王这边,他冷冷的盯着聂怀,知道接下来的话不好听。
聂怀说:“因为你跳得太欢快了,爹就打算让你干干看看。”
结果,就是现在局面,挟持百官踩踏太子,把控朝堂话语争夺储君之位。
聂怀又说:“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做。”
走到旭王身边,侧着脸小声在旭王耳边说:“老子烦他们,监国的话这些人一半都要被我砍死。”
聂怀是武将出身,那一身的臭脾气文官看不惯,他也看不惯耍嘴皮子的文官。
也是旁敲侧击得告诉旭王,这监国的差事是聂怀让给他的,不要蹬鼻子上脸,自讨没趣。
旭王:“你在东源做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京都,你说的话谁信?”
聂怀:“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威信!”
刚一嗓子敢走了藏好的禁卫军,方才又将禁卫军副统领给吓得跑掉了。
在军中说一不二的聂怀,在场武将没一个敢站出来对峙一二,剩下一些文官。
聂怀不怀好意的笑笑,问:“你觉得那些文官胆子比武官大?”
再大的胆子也怕死,更何况还有家族荣辱捆绑在身上,做事之前不权衡利弊?
才怪!
聂怀说:“你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恰恰是这些想法累赘了你,做不了你想要的位置。
为何?
因为你做的事情,将来你的臣子也会效仿,甚至更加过分。”
现在旭王构陷太子夺权,那以后他做了皇帝,就有臣子勾结陷害别人来提高自己的地位。
争权夺利的人多了,朝廷便处在一个内耗的境地。
聂怀死死盯着旭王的眼睛,说:“一个个都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利益得失上,怎么为百姓万民某些福祉?”
即便不能兢兢业业,想安嘉誉那样造福一方,也不要相互伤害,亲者痛仇者快。
教导好了旭王,也算是给他打预防针,这次朝会过后,恐怕就要给他换了。
虽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许多人给他吹耳边风,但作为帝王,身在高位,不能分辨话语,不能分辨人臣,本来就是不对的。
聂怀转身,旭王呆呆得摔坐在位置上。
才迈了两步路,沛公以为聂怀对旭王出手了,当下目疵欲裂,高声叫喊:“大胆聂怀,竟然在朝会之上威胁监国旭王!
你可知罪!”
旭王的脸色的确是聂怀跟他说了些话之后才难看起来的,百官都看着。
趁着这个空档,御史台的闲散人在后面你跳出来,开始说一些早就准备好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