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藻华丽,愤恨浓烈,意思就是说聂怀是窃国之贼,为东源内鬼。
还有一些说聂怀坐着东源国师之位,还跑到西楚来祸乱朝纲,着实可恨。
说话的人多了,便出了学多附和之声,也有好几个文官暗搓搓躲到了最角落里,学鸵鸟一样将自己保护起来。
武官这边没人干造次,饶是有几个跟沛公亲近的,在看到聂怀一脸严肃得走下来,身上官府带着某种神秘的肃杀之气,将他们紧紧捆绑。
应该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练就的生存本能,让他们此刻做一个乖宝宝。
聂怀来到沛公面前,仔细端详了这个倚老卖老的老腊肉。
这个人,太子在位的时候搞事情,让太子针对自己,旭王在位他还是搞事情,虽然不单单针对他,但总觉得这家伙已经将他列进了危险名单里面,有机会就要踹两脚,打算踹出去的样子。
没关系。
聂怀对朝堂上的事情不感兴趣,谁爱干谁干。
但是,不能让这种人扰乱了朝堂,内部官员不干活了,那外敌很快就会打过来。
到时候还不是他的事?
两人端详着,沛公是两朝元老,倒也不怕聂怀。
老家伙心想,难不成你能在朝堂上把我杀了?
其实聂怀就是这么想的,思考着怎么下手,齐元你带着太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禁卫军。
这下不是那个副统领,而是禁卫军提督——季耀蒙,他是跟着齐元身后进来的,向中堂叩拜施礼,便退去。
原来,齐元跑到东宫,看见太子正在逗孩子,手里拿着糕点,放在小家伙嘴前边,就是不给他吃,急得小包子嚎啕大哭。
太子听闻聂怀上朝,当即问他身体没事吧,怎么漫天都是他疯了的传言。
齐元将事情原委讲述了一遍,隐去了鲛人血的事情。
知道大概的太子换上朝服,跟着齐元去大殿,却被九门提督,禁卫军统领季耀蒙给拦下来。
不是他不信任齐元,而是太子身份尊贵,不能出任何事情,便一路护送过来。
见着了怀王旭王都在,朝堂百官齐备,他才放心离开。
见着聂怀,大步走过去,捧着聂怀的双肩,上下左右,转圈看了一遍,太子才问:“你怎么回事?”
齐元路上说的那些事情,他听着都冒冷汗,现在亲眼看到他没任何异样,心上的大石头才算放下来。
聂怀挣脱钳制,做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说:“没事啊。”
太子不信,伸手去扯聂怀的官服:“不是被划开了肚子吗?
我看看伤好了没?”
啪啪,两下将太子的爪子打一边去,聂怀很不开心,一脸不搭理的你的表情。
“看什么看?
这是哪你就要看?”
说这话感觉很不对劲,但两个兄弟寒暄,百官总是不自在。
聂怀问:“你什么时候被关起来的?”
太子无奈说:“你回来前一天,那个时候就知道你疯了。”
聂怀哦了一声,早就猜到了。
向沛公给了个眼神,问太子:“他怎么回事?”
太子笑而不语。
按理说,沛公这种墙头草应该人人唾弃的,但太子却冲着他笑,而且笑得春风和煦的,看不出任何心思。
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态度,反而更让人心里没着落,更加不安。
沛公低眉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儿,席玉一个人回来,向太子怀王行礼,说:“旭王府的官员家眷全都送回去了,还有在城外别院里的也被送回去了。”
聂怀意外,说:“哦,怪不得用了这么长时间。”
太子更加意外,问:“旭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进去的,子昀是怎么降服那些府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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