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些吏部的事情,老七可否赏脸?”
轻微抬眼看了旭王一眼,那一张小人得志的面孔,做出慈善施舍的模样,着实让人生厌。
“干嘛要送给我呀,怎么不想想你那满王府的官宦家眷呢?”
去旭王府的人是席玉,身手没的说,还带着些朝廷官职,在旭王府外边转一圈没人能挡得住。
“太子这时候最好横死在东宫,要不然事情没完。”
旭王以为自己放松了态度,下脚陷害他,另一只脚踩太子就能过去了?
没那么容易。
他没关系,被陷害也无所谓,毕竟伤口疤痕多了就不觉得什么。
但是太子不行,一国储君让人任意摆弄,那怎么了得?
沛公脸色登时拉下来,说:“怀王慎言!”
聂怀低眉浅目,说:“慎言……个屁!
禁卫军包围百官,旭王府官宦家眷都满了。
这是什么?
打算联合百官逼宫?”
旭王急眼,站起来质问:“本王兢兢业业,怎回如此糊涂?”
聂怀:“糊涂?
你可不糊涂。
踹了太子,我就是个闲散的,就算有心思上位,也是个流落在外的,身份不明。
在看看别的,青王傻,十四还小,能跟你一较高下的便没有了。
在过几年,朝政稳稳握在手里,恐怕爹说话都不好使了。”
好在影卫还掌握在德宗帝手里,所以旭王做事情还有些余地。
沛公张嘴刚要说什么,被聂怀瞪一眼给瞪了回去。
“夺嫡之争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内耗,意味着衰退,意味着外敌有可趁之机!
为给一个家族繁盛铺路,却断送了国之根本。
怎么配立于三公之位!”
从前,朝堂上都知道席玉胆子大嘴巴凶,陛下惹他不高兴了都敢甩脸子,更何况别人,不高兴了就怼,不管你是谁。
但聂怀嘴上功夫这么厉害,还是第一次让他们见识。
曾经在东源朝堂上,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没有一点嘴皮子,吵架都吵不赢,光靠打架也是不行的。
胆子大,两三句话就将现在朝堂上的隐患,大家心知肚明的情况说了个明白。
旭王监国,就是想长久做下去,趁着手里还有权利,将太子踹下去,自己坐上来。
他也知道聂怀是最大阻碍,只要搞定了他一个,就能震慑一大批武官。
旭王:“来人!”
呼啦冲上来几十个禁卫军,带头是禁卫军的副统领,名字聂怀记不住了,反正每次翻墙的之首总是想跟自己比划几下。
禁卫军气势汹汹从中间将文武官分开,并将他们包围起来,禁卫军的兵器是长剑,听说这长剑都是用最稀有的金铜打造的,极其珍贵。
统领走在最前面,想正堂跪拜施礼。
“旭王!”
下一刻,旭王指着聂怀,对上一双淡定自若,从容微笑的眸子,心中犹豫起来。
他不知道聂怀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还是跟那些文官说的,不过是吹牛吹起来的。
明明已经疯了为什么不好好的疯着,一定要来朝堂上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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