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话一出,武官整齐哗啦一声,让开一天通道,而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位身形消瘦的武官。
从东源投奔过来的朱由显,他虽然在东源是高官,但是在西楚尚文的大背景下,他又不认得西楚一些大文豪,治好王初给了个小武官,也算是个体面。
但他在跟聂怀对上眼睛之后,浑身抖动了下,汗毛竖立,冷汗顺着汗毛流遍全身,被外面狂风一吹,从头凉到脚。
拱手想聂怀施礼,话还没说出口,聂怀反问:“西楚的礼仪学得挺快,你不知道那是文人跟文人打招呼的礼仪,你一个武官跟武官打招呼,也用这个?”
初来乍到,跟他说话套近乎的人不少,但说这些的人根本没有,看来他的人缘也不过如此。
聂怀问:“你家老爷子知道你跑这么大老远是来干什么吗?”
朱由显是东源的小门阀,家境还算可以,父母早亡,还有一个八十几岁的爷爷健在。
聂怀继续说:“他们手里攥着老爷子,安排你来这边搞事情,知道最后结果是什么吗?”
一个细作,最后的结局不过被发现弄死,回国被灭口弄死两条路。
这种事情朱由显原来经常做,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身上。
他屈膝跪地,双手向前,冲聂怀磕了一个响头,以面戗地。
说:“请父王指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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