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手里的马刀起到关键性作用,连人带马,包括马在明都很安全,被他拖出去好远,拉扯摁在一颗树底下,说:“人家等了你这么长时间,出去见一面的勇气总是要有!”
说着,巡防的将士能躲避全都躲避,不能躲避只有死路一条,面前登时爬下十来具尸体,气得马在明捶地面。
聂怀吹一下马刀锋利的刀刃,又给了马在明一个视线,凑到他耳边说:“其实,你说的那个王爷是席玉,也就是从前的舜王爷,我才是怀王,聂青山。”
说完,提刀冲过去,箭矢雨飞,却没有一支能中的。
脑子没想都没想聂怀说话的意思,直接跟出去,跳进树林里见人就砍,砍倒一个还高喊:“一个!”人头!
上战场数人头的行为聂怀早就不干了,记得那么清楚会有些压力,稀里糊涂多好。
一边听某个地方给自己记战功,一边砍杀敌军。
这些秘藏人用的都是圆月弯刀,手法刁钻,但聂怀一双马刀在手,他们进不了身,便拿聂怀没办法,没多长时间便被压制得练练败退。
可惜聂怀只是来巡防的,没带多少人手,敌人撤退逃跑也只能干看着,毕竟你是不知道人家在后面埋伏多少人手得。
万一落进包围圈里,他们仅剩得这十几个人是没可能或者回去的。
聂怀甩了甩马刀,上面艳红得血水落在草叶和树干上,几个呼吸便化作暗黑色的圆点。
他说:“咱这几个人赶紧回去吧。”别说埋伏,就是人家喊来救兵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马在明点头,收起兵器招手,马匹已经在乱箭之中折损殆尽,只能步行回城。
这一走就是多半天的功夫。
期间马在明一直在思考聂怀说他是怀王那句话的可信度。
根据他的理解,城中的那位若是前舜亲王,跟传闻几乎相符,的确可信。
面前的聂怀他不了解,但刚刚那一次冲杀,双刀霍霍,像两只活阎罗一样收割敌人性命,的确是久经沙场的样子,但怀王纵横天下,怎么会是这种不正经的样子?
其实,聂怀正经的时候很正经,只不过那样正经太吓人了,又跟一本正经的齐元相处过多,太没意思,也就变成这么个别扭的样子,最后带歪了齐元。
就在路上走的时候,又是一道暗箭射过来,冲着马在明的面门。
毕竟他是守军主帅,是被暗杀的对象。
只不过暗杀对象不是自己,聂怀很不开心。
从前暗杀都是暗杀他的,来京都之前暗杀目标是齐元,现在换成这么个不正经的文人,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箭矢再次飞过来的时候,聂怀拇指轻轻弹一下,箭头直直改变飞行轨迹,向上冲刺,最后落在草堆里。
马在明拔刀就要冲过去,被聂怀拦下来,说:“这么远的距离,人家早就跑了。”
这个小插曲没有影响他们回城的进度,只是到了城门的时候,聂怀忽然抓住马在明的肩膀,又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慢慢双脚失去力气,哆嗦着瘫倒在马在明脚下,脸色如常,鼻孔流血…………
马在明:“这是怎么了?
!”
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马在明弯腰扛起聂怀就往住处跑,一嗓子叫人去找大夫,身后跟了一群大兵小将。
这个人是什么人?
跟着巡防的都开始介绍,聂怀多牛,杀敌多凶悍,不免拿出来跟马在明比较一二,竟然发现没有可比性。
议论着就遇到出门买东西的席玉,看见聂怀横着回来,仔细打量没看到明显血迹伤痕,带着众人入厢房,将人放在床上,便问了事情详情。
齐元担心,仔细查看聂怀的嘴角面容,脖子胸口,最后在指尖上找到一处很小的划痕,好像是某种锋利的东西划过去,很轻微,但起源看伤口的颜色已经成紫黑色,却没有血水流出来。
可能是伤口太小,太不起眼。
“哥,哥?
醒醒!
醒醒!”齐元不停呼唤。
这种情况只能是中毒了。
马在明说:“路上为我挡下一只暗箭。”难道是暗箭上有毒,还是剧毒!
细思极恐!
席玉了解来龙去脉,给聂怀把脉,眉头高耸,下巴收紧。
他安慰齐元说:“放心吧,他身上的毒天下奇绝,没什么能攻得过去的。”
除了齐元旁人自然不明白,却也不敢问,木头一样立着。
老半天,叫来得大夫在门外候着,也没机会进来,马在明轻声问:“子昀公子,王爷他……真没事?”
能有机会杀了他,秘藏那边绝对不会手软,剧毒什么的早就用上,只不过这次被人挡下,还是重要的人。
聂怀是谁,天下谁人不知?
要是在他这里陨落,恐怕他胡尔城里覆灭也不远了。
反倒是席玉,抬眉若有所思得瞅了他一眼,说:“他身负奇毒已久,不用太担心。”
齐元还想问什么,席玉解释说:“也可能这毒跟他体内的狼人蛊相互吸引,加强了狼人蛊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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