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全部再通过军粮发放回去的话,显然不是可行之举。”
齐元:“还有吗?
哥为什么支持这事?
他不会做大欺人的啊。”
慕容丹摇头。
她能知道的也就这些。
两人模棱两可得面对面,想了想,还是想不通聂怀为什么会这样,各自好奇。
屯田的推行之法出来的很快,被经过几次商议改动,最后才放在靖尧帝的桌案上。
面对那烫手的文字,谁也不敢下手去拿。
也就在上下无人的时候,聂怀走进来。
他是没有传召的,但能走到上书房,诸位大学士震惊。
与之不同的是,靖尧帝一见聂怀,就开始谩骂:“你怎么不死在东海,还知道回来?
回来不干活!
还弄一个这东西。”说着,将那推行之法扔在聂怀怀里,他往椅子上一座,甩手大掌柜的样子。
抬头无奈得翻下眼皮,将那东西捡起来放在桌案上,来回又在案牍堆满的尚书房里转悠了好一阵子,在找到一把椅子,放在一边上,坐下后环臂抱胸,假寐起来。
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宦官上前传召,说靖国公求见,靖尧帝还没思量好见不见,又跑来一个宦官,说荣国公和青王求见。
这是朝堂上吵不够,又来尚书房吵!
不一会儿,本来空间已有限的上书房已经站满了人,一半文官,一半武将,那些武将有几个是从驻地笨回来的,就是听见聂怀也支持屯田粮上交,要来讨说法。
这不,靖尧帝低着头不理他们,他们就撑不住,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嘀咕起来。
小声说着说着,不痛快的地方,武将吹胡子瞪眼,声音不免大了些。
只是靖尧帝不抬头,怀王假寐,谁也不搭理他们,没得人围观断案,唱也没得唱。
只是那些文官喋喋不休,出言越来越激烈,且诛心之论无法言语。
“不交屯田粮,你们捂着难不成想自己招兵买马,做国中之国!
?”
“西楚的土地,所得粮应该为西楚只用!
怎可独吞!
?”
“东源门阀割据,不还是因为屯田粮给养大的!”
…………
众臣在尚书房吵,这里不比大殿宽敞,吵闹的声音散发不出去,积攒着越来越大,震得靖尧帝脑仁疼,着实没法子,随手抄一本折子砸聂怀头上。
“别睡了!
看着他们打起来吗?”
聂怀目光初醒一样朦胧,扫视众人给他期待的目光,提了提气,坐直了身子,还是抱着双臂。
他说:“吵呗,吵累了就不吵了。”
低头看到那褶子,拿起来放靖尧帝桌案上,打了一个哈欠,说:“有没有个地方给我眯一会儿,昨天晚上我可是熬了一整夜。”
说完,脑袋又垂下去。
文官倒是没觉得什么,武官可是绝对不相信的,尤其在他收下做过事情的,更加不相信,战场上三天三夜不睡觉,聂怀照样能像猛虎一样大杀四方,熬一夜算什么?
但人家都说熬夜了,吵吵的人就闭上嘴巴,尤其那些文官,一个个得隐忍的表情。
荣国公自此在未发一言,跟靖国公你给我一个眼神,我给你一个眼神的,交流得不知道怎么样了。
就这样,很快天黑下来,外面灯笼点了一路,聂怀重要醒过来,惊讶道:“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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