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也走你信不信?”
聂怀把他从头到脚细瞧了一遍,说:“试试。”
他们两人相熟的时候,还没有齐元。
所以跟聂怀同辈分的人,齐元都叫叔叔,但唯独聂怀,他只叫哥,就是因为那个时候聂怀只有二十出头,年纪在同辈中算是最小的,给齐元取了名字之后,就只许他叫哥,别的王爷呀,大帅呀,什么的都不准叫。
现在想起来,从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原来是最快乐的时候。
快乐真的很简单,如果一旦不简单了,那点快乐便跟着一起被消磨得蒸发成了水蒸气。
聂怀本来打算离开的,却还是转身,来到唐历叔面前,磨磨牙,说:“杨家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就算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作为多年老友,也想让对方知道他是为什么死的。
果然,唐历叔一脸震惊,刚刚沉稳而坐的样子全然消失,起身战战兢兢的,竟然生出许多恐惧来。
如果,聂怀假设他什么也不知道的话,应该是疑惑,问他什么事儿,而不是这种表情。
聂怀点点头,转身离开。
不用再问,唐历叔的表情已经告诉他,这事他是知道的,并且能让他相信的事情,就算没有证据,也是有真实凭据的。
罢了
事情就这样吧。
唐历叔忽然冲上来,拉着聂怀跟他对立。
这里都是东源的人,所以没人阻止他,就连齐元也没出手。
因为从聂怀回来之后,齐元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去问谭柯也不说。
终于能知道一点事情了。
唐历叔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可能知道!
谁告诉你的?
谭柯?”
不可能,谭柯就算知道也是道听途说,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一点凭据他不可能乱说。
没错,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淮铭阁,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一辈子都会活在忍让东源的路上。
聂怀反手抓住唐历叔的肩膀,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你们皇族后裔,这辈子都不可能牺牲你们。
牺牲的,是我,是谭柯,下一个会是谁?
我,杨家村,周边十余个城池,几万人。
呵呵呵…………
我聂怀还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自己竟然这么值钱!”
一把将唐历叔推得后退好几步,险些倒地。
“你没有失去过,你不知道一无所有的滋味。
你也不知道生无可恋,了无牵挂,每天都觉得活着没意思的感觉。
我!
从多少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都熬不过亲人一夜之间死的干干净净。
你要不要尝尝?”
聂怀逼近他的脸,锁定他的视线,睫毛上的灰尘都能看清楚。
“唐历叔,你会死在西楚,东源所有人都会再次匍匐在我的脚下,颤抖哀嚎。
这是凌家欠下的债,该还了。
我聂青山说道做到。”
转身出了院子,聂怀给齐元下令,说:“瓮城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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