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样,她嫁的是未来的饲料大王。
李大丫对着镜子笑了,笑着笑着,眼底的光变得又亮又热。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前世,她嫁了疯子,二丫嫁了富豪。
这一世,换过来了。
二丫,你就好好在那个疯子的身边伺候吧。
等我成了富太太,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放下镜子,躺到床上,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吴宗扬那边的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花轿,没有唢呐,没有酒席。
李家把李大丫的几件衣服打了个包袱,直接送了过去。
曾桂芍没去送,李显贵也没去送。
李铁军更不会去。
只有隔壁的王婶帮着提了包袱,一路上念叨着:“可怜的孩子,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别跟男人吵嘴。”
李大丫跟在王婶身后,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红涤卡,低着头,走得不快不慢。
她心里没有一丝难过。
这哪是火坑?
这是金窝。
她走着走着,唇角不受控地悄悄扬起一点,又赶快收回去,不能让王婶看出她在笑。
吴宗扬站在院门口,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头发用水梳过,站得直直的,像那么回事。
他看着李大丫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接过包袱,说了句:“进来吧。”
院门关上了。
大溪村的土路上,王婶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床塌了。
不是比喻,是实实在在地塌了。
吴宗扬那张老旧的木板床本就四条腿有三条在晃,平日里他一个人躺着都吱呀作响,哪经得住这一夜折腾。
凌晨的时候,床腿终于撑不住了,咔嚓一声,整张床歪向一边,把两个人都掀到了地上。
吴宗扬骂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拉过被子又睡了过去。
李大丫摔在地上,腰硌在断裂的木板上,疼得她龇了牙。
她没有出声,咬着嘴唇,慢慢地挪到没有被褥的干地上,侧过身蜷着。
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
腿根疼,腰疼,后背那块地方刚才撞在木头上,火辣辣的。
可她心里是甜的。
那种甜不是嘴上说说,是从身体深处漫上来的,混着酸、混着疼、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闭上眼,听着身旁吴宗扬沉沉的呼吸声,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睡不着。
不是不想睡,是舍不得睡。
这日子太好了,好得她怕一睁眼又是前世那个破茅草屋,又是那个疯子,又是那两个哭哭啼啼的拖油瓶。
天亮了。
阳光从破窗户纸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束一束地照在泥地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