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安站在大队部门口,看着门板消失在黑暗中。
手上的碘伏还没干,黏糊糊的。
胡守礼从后面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毛巾,说擦擦手。
她接过来,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胡红征是下午回来的。
他走进沈家院子的时候,温岁安正在灶房熬药。
他在灶台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没点,在手里捏了一会儿。
“人送到医院了,医生说来得及时。”他顿了一下:“医生说伤口处理得很干净,没有感染。
还说血止得也好。
问是谁弄的,说这手法不是一般人会的。”
温岁安没有接话,把药罐子从灶上端下来,用纱布滤了药渣,倒进碗里。
“医生让我替他跟你竖个大拇指。”胡红征把烟别到耳朵上,站起来:“说是村里有你这样的,以后乡亲们有个急病也不用光往镇上跑了。”
温岁安把药碗放在灶台上晾着,拿抹布擦了擦手。
“考试的事,有把握吗?”胡红征问。
“有。”
胡红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以后村里的急病,我就找你了。”
他走了,脚步声在院子里笃笃笃地响了几下,远了。
温岁安站在灶台边,把药碗端起来,吹了吹,自己尝了一口,苦的,吐了。
这碗药是给沈聿白的。
系统还没有查出精神毒素的成分,她只能先用中药试着给他调理。
她把碗放在灶台上,用布盖好,等凉了再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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