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汉子石三的话李归停坐在竹椅上身子随着竹椅摆动了两下,摸着下巴又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那位老爷子一对拳头着实是叫人害怕。
除此之外自己还真的没有遇上更硬的拳头了,随后又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汉子笑着说道“老人家脾气还算是爽快也不是那些心眼极小,隐世于山中的山上神仙。
所以啊与他相处大可不必太过用心,至于拳头力道嘛.
.
.”
说道这里李归停也是停了下来约莫着是老本行的毛病犯了竟是卖了一个关子,坐在长凳上的汉子石三也是察觉到了。
挠了挠头看着一脸笑眯眯的年轻人不晓得什么缘由,随后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这拳头力道可怕的很不成。”由于汉子一脸的大鬓并看不清楚表情。
原本躺在竹椅上晃来晃去的李归停默不作声拿起桌上的蒲扇缓缓扇风,一副皇上不急太监着急作甚的表情。
或是可以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坐在一旁汉子石三咽了咽口水年轻人愈发这样他就愈发不安。
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扭扭捏捏的小娘子作态,如坐针毡一般算是再度坐立不安起来。
看着坐在竹椅上悠哉晃着蒲扇的年轻说书先生,汉子心中思量了一番面色愈发的变得焦急。
干脆站起身来如同一座小山有些遮天蔽日的意思,一把夺过了那把蒲扇犹豫不决。
坐在竹椅上的年轻说书先生也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并不恼怒,透过那件单薄内衫依稀可见胸脯缓缓起伏。
身下那张竹椅亦是自顾自的上下晃动着,抬眼看了看满脸局促不安的汉子石三。
摆了摆手一副不必慌张的样子,不急不换的笑道“石三老哥你这人也是够奇怪的,自己找的路叫他指点你一二你在这怕甚。”
听完这话那番言语恍若还在小院里来回飘荡,思绪神离的汉子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只是恍若又好似神魂归体一般整个人打了个机灵,因为年轻说书匠的言语在自己耳边炸响。
回过神来的石三晃了晃脑袋胡乱抹了一把脸。
做完这些才算是缓缓平复了情绪神色也是恢复如常,咽了咽口水喉咙也是跟上上下滚动了一番。
脸上隐隐又挂着一抹难堪的神色,慢吞吞的开口说道“也并非是怕什么总不晓得为何如今提及那位老神仙,这心底里总是打颤止不住的那种。
那位老神仙就跟天生的煞星似的,先天克制我一般。”说完这话汉子又四下打量了一番,就好像在害怕那位老神仙会突然出现一般。
听完这话李归停身下那张竹椅总算是缓缓自行止住了晃动,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直起身子来。
摸了摸下巴总觉着少一些什么,只是自己又不喜好留那些胡茬子如同汉子石三的大鬓一般。
说起来算是有失斯文的,反倒也没有急着说话。
暗自思量了一番这才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你瞅瞅你这幅提心吊胆的模样。
如此作态日后只怕难以跟老爷子好好相处的,他可没空估计咱俩今日晌午是刚刚捡到了一块宝。
说什么要有金丹元婴资质那福缘气运堪比一国,哪里有心思顾及你这块茅坑的石头。”说完也是径直起身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依旧紧闭着。
话音落下站在一旁本就心思极乱如同女子绣花的针线交织错杂在一起,心中顺着李归停那席话浮现了又臭又硬四个字。
可不就是嘛自己这般没有跟脚没有靠山的野修,可不就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无异乎只有烂命一条,为了活着做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又有何妨。
汉子石三收起思绪缓缓松了一口气心思算是理清了一些,眉宇间的阴霾也算是淡去了几分。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有空思量起那个所谓的金丹元婴资质的修道胚子,不过也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毕竟暂时算不得什么大事。
回头看了一眼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说书先生李归停皱了皱眉头,方才年轻人的那番言语分明是答非所问。
他算是还在此苦苦等着自己想要的满意答案。
只是又碍于一些个人原因毕竟眼前的这位年轻剑修说来并不相熟,既不熟悉也不算是一面之交的朋友反倒是有些梁子的冤家。
李归停漫无目的在小院里溜达来溜达去心中也是有了些打算,这也怪不得汉子石三打心底里发怵打颤。
毕竟二者之间相差了足足六个大境界即便是注意了分寸,也难免把人给打出心理阴影了。
而站在院子里只要一提及老人赵同甫心神便惶惶不安,有些束手束脚的汉子石三也就算是被打出了心里阴影。
虽说老人已经刻意的把那段记忆给抹除了,可一拳拳砸在身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可算是实打实的。
想完这些李归停不禁面露苦笑好在打熬体魄这件事自己已经熬过去了,待到枝头的那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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