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个死人躺在竹椅上的李归停着实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处境,动弹不得半分先前还可以发出点声音。
如今他却是发现自己就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任由性情突变的李子在自己身上施展着绝顶功夫。
自己胸前的衣衫也是被一层层的剥开于寻常时日不同的少女李子只穿了一席单薄的白色纱裙,此刻也是眼神迷离一反常态整个人直起身子来跪坐在李归停的腰上。
被人以如此姿态折腾的年轻人也是袒露着整个胸膛,肤色呈现一抹通红胸口也是在剧烈的起伏着。
上一次少女李子也是这般闹腾自己只是稍稍动气气府之中的那缕凌厉剑气便会自行出鞘破开束缚,只是今日却是变得甚是古怪腹中的那座气府竟是没了丝毫反应。
自己也是连同芥子一般的心神小人都无法探查,至于体内那缕不知明的剑气更是没了半点反应。
情急之下那座静若止水毫无半点波澜的心湖之上却是泛起阵阵涟漪,依旧可见一个身穿儒衫怀抱长剑的中年男子缓缓踏步而来。
男人每迈出一步脚下那座静若止水的心湖湖面都会泛起一阵涟漪,只是每一步也只是单单一圈涟漪便会再度归于平静。
安静的就好像一面镜子一般,直到那男子再度迈出步子才会出现一圈涟漪。
小院子只能够听着那张竹椅吱吱作响的声音还有便是少女李子略带紊乱粗浅不一喘息声,只能透过白色的单薄纱裙看到那抹拧转的腰肢。
在少女布下的这一方小天地之中万物皆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就连那两只小麻雀都没了动静。
约么着过了半刻的功夫只见着少女微微转过头扬起下巴,细长的柳叶眉毛微微一皱脸色透着一抹潮红。
随后只能见着少女冷哼了一声“真是碍事,一边凉快去。”话音落下少女随意摆了摆手,汉子石三那宛如小山一般的身躯竟是自行调转了一头背朝二人。
李归停也是欲哭无泪因为到了后来做起这般事情李子竟然又不知道施展了什么神通,自己竟然是闭上了眼睛任凭自己怎么使尽力气也是徒劳。
唯一能够察觉到的只有那抹妙不可言的感觉,还有少女那不同寻常粗浅不一的喘息声。
心湖之上那怀里抱着一柄长剑的儒衫男子最终是停下了脚步,无需刻意观察自然是可以对外面的情况一清二楚。
男子摸了摸下巴上巴掌长短的胡须,怀里的那柄长剑赫然刻有璞玉二字。
中年男子正是剑仙陈玉璞种在李归停心头的分神,此时正笑眯眯的盯着小院里的那副画卷。
躺在竹椅上被封禁了五感的李归停自然是不晓得院子里是个什么情况,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真的是不晓得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怎的。
猛然间只觉着漆黑一片的眼前出现了一抹光亮,顺着那个光亮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那个拳头大小的光亮也是变得越来越大,随着自己的不断前进那处光点最终变成了等人高的大小。
就好似通往秘境小洞天的入口又好似踏过去便是另一座天下,一时间不知身处何处所谓何事的李归停竟是鬼使神差的踏过了那道光点。
越过那道等人高的光点眼前的视线算是豁然开朗,李归停这才发现竟是一座四下无光的湖泊。
这座湖泊并不算大可以说只是一方池塘罢了,只是水面却安静的不得了就好像一面镜子没有半点波澜涟漪。
只是还不等他自己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原本平静宛如镜子的水面竟是开始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趴在湖边仔细端详的李归停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不断泛起涟漪的湖面,顺着阵阵涟漪的中心望去竟然可以听到一阵极为缓慢的脚步身。
步子迈出带起一阵水花的声音都可以听到,只是这里为何此般安静就搞不明白了。
随着那阵脚步声的逐渐靠近涟漪竟然是开始变得少了起来,最后李归停更是皱了皱眉头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也是缓缓站起身来。
最后待到那阵缓慢的脚步声不在响起可以看到眼前有一人站定,细细望去可以看出那人穿了一件儒衫再往上看去是一柄剑鞘漆黑的长剑。
只是李归停缓缓抬头视线开始上移最后停留在那柄长剑的身上,久久不能离开甚至嘴唇微微颤抖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那柄长剑上明明刻有璞玉二字,剑仙陈玉璞佩剑名为璞玉堂堂十境的大剑仙那些几乎要被尘封的记忆再度浮现起来。
一切皆是那般的熟悉就好像依旧是在昨日,只是他自己依旧不敢他起头来看一眼哪怕是一眼也不敢。
因为他怕自己抬起头见着的不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只是随后还不等心中五味杂陈的李归停做出什么反应。
便见着那位身穿儒衫怀抱长剑的中年男子,喉咙微微一动果真是那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咳咳,怎么李小子才不过两年的光阴不见。
你小子就认不得你陈叔了不成,真是越活越窝囊了连你陈叔都不敢见了。”依旧是那道略带沧桑的声音,久久在这座心湖之上回荡不见消散离去。
怀抱长剑璞玉的剑仙陈玉璞也是缓缓抬步,迈向背对着自己的少年郎李归停。
李归停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也是眼睛一红有些湿润,不过依旧是当年的那个少年郎正在极力遏制着自己的泪目。
此番能够见上自己这位陈叔一面,天晓得下次再见面要是个什么时候了。
先前在老人赵同甫那边是知晓一二的,只有堪堪的三道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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