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喝了一口黄酒依旧是一小口整个人向后仰去。
轻声笑道“还能像谁出门游历已经一年光阴,从南端的黄粱境内如今已经走到了近乎最北边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师父师姐怎么样了,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
说道这里李归停抢过话头来,不由得笑道“陈慈,你们那个什么大清池当真有那么神。”
“是太清池。”
“哦,对太清池太清池。
那地方真能治愈了我这体内的隐疾,我这可是经络穴窍尽毁。”
“无妨,那太清池是黄粱福地的阵眼所在。
你这些小伤不成问题,换做常人也就没办法了。”陈慈扭头看着李归停轻声笑道。
“哦?
此话怎讲。”
“常人若是如你一般遭遇早就是个废人了,除非是那些元婴境界之上的大修士。
可你这个怪胎非但没事,还硬生生的修炼回了造化境。”陈慈闭着眼缓缓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李归停算是不开口了,感情说这么些话就为了称呼自己一声怪胎。
一想完这些李归停不由得挑了挑嘴角,独自喝了一口闷酒看着身旁的陈慈不怒反笑。
自己可不就是个怪胎,从自家老爷子手底下活这么长时间也算是万幸了。
“李归停,看这座小镇的地理走势山水气运来说应当是块宝地。
为何偏偏只有你一个修士还是个外来户,这座山开宗立派尤为合适。
只是眼前光景真是惨淡哦,山水之间竟然连一个土地河婆都没有。”陈慈手中的酒壶已是空荡荡了,此刻正舒服的躺在屋脊上。
李归停看了一眼身旁的年轻道人醉醺醺的,一身的酒气天晓得在说什么胡话。
“陈慈你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我之前是纯粹武夫,这些观望气运推测天机的旁门左道不曾学过。”
不料,李归停这话一出口便引得陈慈提起了精神。
一屁股从屋脊上坐了起来,笑吟吟的说道“好一个旁门左道,那你小子之前耍的那手纵火之术。
不知是不是你口中的左道,说起来只听你常挂在嘴边。
这纯粹武夫到底是什么路数,可是那些剑走偏锋专门炼体的修士。”
李归停晃了晃手里空荡荡的酒壶,听着一旁风言风语的陈慈。
之中炼体这两个字他倒是很感兴趣,不由得又起了兴致问道“这个问题还得陈兄你先说一说,方才口中的炼体修士什么意思。
为何还要以剑走偏锋来形容,听着反倒是与我家乡那边的纯粹武夫沾边。”
陈慈转头看了一眼李归停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盘膝而坐定了定神这才缓缓说道“这世间修士皆是以淬炼体魄为基础修行的,养气真人造化三境只是体魄强健可以稍加运用天地灵气。
这三境的修士只能耍一些小把戏的术法上不得台面,若是世家子弟有一两件较好的法器尚可耍耍威风。”
虽然陈慈说的头头是道这些却又有些无关紧要,不过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不花钱的先生自然是要多听一些。
毕竟他对这方天地一无所知,旋即陈慈顿了顿继续说道“前三境多半是靠体魄压箱底的宝贝分出生死,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
“只要一旦踏入第四境气府境那边别有洞天了,气府境修士体内穴窍就好像一座府邸可以储存大量灵力。
到了这一境一旦出手那便是一些杀力极大的术法了,另外家底富裕的修士便也可以随意使用手中法器了无需担心短时间内灵力枯竭。”
说道这里陈慈看了一眼李归停,笑眯眯的说道“李兄与那紫袍野修厮杀过后,我想不但体内隐疾复发就连气机也是不足吧!”
“陈慈道长,当真是料事如神啊!”听完这话李归停先是已经,旋即便是拍手称赞起来。
陈慈反倒没有理会他那些溜须拍马,只是缓缓说道“你那剑仙可是品质不俗的法宝运用起来灵力耗损颇大,之前你可能境界不低察觉不出什么。
只是如今在这座天下以你的境界使用中品灵器,恐怕都是心有余力不足。”
“不过好在我陈慈不是什么背后捅刀子的人,你那件白色法袍倒也帮了不少忙帮你悄无声息的补充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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