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停心中不禁打起了如意算盘如今握在那剑仙魏高手中的怎么说也是一件半仙兵,对于此方天地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自己带在身边随手驾驭起来颇为吃了,如何也是个保命的手段如今赠与他人之手怎么也是个赔本的买卖。
一时间那位剑仙魏高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面露窘迫,不禁挠了挠头还是放下了脸面。
颇没底气的笑道“小友你也看到了我虽说是剑仙境界不假,只是手头却是没有趁手的佩剑再身。
不然也不可能随手拿着一柄普通铁剑再身啊,不如这样我回长陵山取一件品相不错的法宝再给你如何。”
听完这话李归停心中不由得苦笑一番,看来今日自己是真的要做一件亏本的买卖了。
如此也好没了扎眼的剑仙,自己出门游历也算能安稳一些。
抬头看了看高出自己一头的魏高,摆了摆手说道“如此一来那便不劳烦剑仙前辈了,小子这本就是个不情之请权当没有说过好了。”
不料李归停一句无心之言误打误撞反叫这位剑仙下不来台了,一旁的陈慈摸了摸下巴眼中饶有兴致只是在魏高面前不敢表露出来。
只是心中暗自细细品味这二人当真天造地设,不做个高山流水的知音算是白瞎了。
一个个看似憨傻,城府比拼却是比大修士斗法还要热闹。
魏高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今日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堂堂一个长陵山的剑仙竟然连件像回事的佩剑都没有,懊恼之余看起来中年模样的魏高一拍脑袋好像想起什么一般。
身上不见有任何方寸物模样的小玩意,手中却凭空多出了一柄剑鞘雪白剑穗金黄的长剑。
“归停小友你瞧我这脑子真的是练剑练傻了,还真有这么个小东西此剑名为金穗品相是极品法宝。
只是当年不过才元婴境的修为,这小家伙脾气又古怪一直放在方寸物中吃灰了。”一边说着魏高晃了光手中的长剑,瞧着却是落了一层的灰尘。
陈慈见着那柄金色剑穗的长剑眼前不由得一亮,因为手中的忘忧同时都跟着微微颤鸣。
自己手中的忘忧虽说不是流传世间的灵剑,但也是师门中一位剑道造诣极高的前辈托人所铸。
虽然杀力平平却有着一个特点,凡是遇见品阶不俗的刀剑都会与之共鸣。
李归停先是看了看那晃晃悠悠的金色剑穗倒是惹人喜欢,只是看了一眼极为埋汰的剑鞘不禁咧了咧嘴。
见好便收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笑嘻嘻的接过那柄着实不像法宝的长剑。
先是细细端详了一番,这才拱手笑道“那小子就不推脱了谢过魏前辈,这柄金穗我可就收下了。”
剑仙魏高心中好似有什么心事一般,挠了挠头笑着打了个哈哈。
又看了一眼那柄毫无动静的金穗,这才笑道“归停小友喜欢就好,魏某就当送个顺水人情好了。”话刚说完魏高心中便犯起了嘀咕,这柄金穗的脾气与方才大发脾气的剑仙可是差不得多少。
怎么就这么安静了,吃了这么多年灰转性了不成。
还不等魏高想清楚什么原因,在场几人只闻一声铮铮剑鸣自金穗鞘中传出。
宛如一声声蛟龙低亢,边看着李归停面色不由得一红旋即又是死人一般的惨白。
嘴角开始渗出一丝血迹只是不论魏高还是陈慈都未插手,法宝皆有灵于主人而言自然要驯服的住才行。
二人只见李归停先是淡淡一笑咽下那口已达喉咙的鲜血,嘴里不禁喃喃道“小家伙倒还是有些脾气,不过你还是安静些为好。”说完缓缓拔出那柄金色剑穗的长剑,只是极为缓慢寸寸出鞘一道淡金色剑气砰然而出。
陈慈瞧的是心惊胆战那一下子若是给现在的李归停挨一下子可不是好受的,只是再看看寸步未动的黑衣少年只是堪堪歪过头去躲过了那道剑气。
脸颊上也是滋滋作响一道五指长度的血痕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随着阵阵白烟短短数息的功夫便已经恢复如初。
随后黑衣少年干脆拔出整柄长剑一时间竟然有阵阵金光散发而出,剑身上竟有数十道金色丝线来回游走发出阵阵嗡鸣。
李归停笑了笑就如端详剑仙那般一样,双指并拢屈指轻弹金穗剑身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
只是双指之上血肉炸裂露出了森森白骨,少年却是不以为意眼中兴致愈发浓烈。
就这么白骨生肉剑气炸裂血肉反复几次,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李归停脸上尤是意犹未尽。
陈慈站在一旁额头上已是冷汗直流若是耗尽了体内灵力那双手指可就是神仙难救了,怀抱剑仙的魏高眼中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黑衣少年倒真的是个怪胎。
片刻之后二人不由得大惊眼神紧缩,因为眼前那位黑衣少年大喝一声“再不老实,我敲断了你。”随即一股便迸发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息,一时间剑仙金穗忘忧三柄品相不俗的灵剑都跟着一颤。
在之后那柄金穗真的就好像听明白了一般,游走于剑身的那几十缕金色丝线竟然缓缓附着于剑刃之上。
最后长剑上的那股桀骜之气尽数收敛好似真的给李归停驯服了一般,黑衣少年缓缓抬起那柄金穗看了看剑刃上金色纹路这才满意的收回鞘中。
剑仙魏高先是愣了愣旋即拍手笑道,“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魏某自认勤苦练剑自可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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