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了这话李归停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了身侧的陈慈一记白眼看着那道愈发远走的长虹竟有一道声音自天边传来。
“原来你小子还是个雏啊!
哈哈哈哈!
!”远在天边的魏高放声大笑,那条白虹才算真正远走。
陈慈揉了揉下巴看着满头黑线的李归停不由得干笑了两声,缓缓走向那位青衣少女中途还不由得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些剑修当真是如传闻一般性情古怪,今日一见这魏大剑仙还真的是古怪脾气。”
李归停胸中一时间升起一抹无名之火,气的牙根都跟着抖了起来。
竟是一跺脚手中金穗推出半寸自行出鞘。
一人一剑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金线,也顾不得体内穴窍翻江倒海天地灵气应接不暇几次都是人剑急急下坠再升起。
陈慈站在原地眯了眯眼看着远处那一白一金两条长线互相追逐,李归停脚下那金穗显然是占了下风宛如大江之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晃晃。
不过远远看着陈慈眼底竟是又浮现了一抹笑意,因为魏高脚下那柄剑仙突然间下坠直至消失在天边。
忽然又见山巅一抹白虹再度拔地而起传来魏高的一阵骂声,“李归停你小子明面上气不过,净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黑衣少年李归停已经扯去了那件麻布所制的黑色长衫,纤尘不染的法袍踏雪无风自动两只袖袍鼓荡不已。
若不是有这件法袍相辅相成源源不断的汲取天地灵气,李归停现在恐怕已是灵力耗尽穴窍枯竭不知跌落哪座山头了。
只见魏高好不容易才驾驭住了脚下的剑仙单手负背破空而来,一席黑色黑色长衫亦是无风自动胸前好似故意扯开的口子漏出一条长疤。
李归停就要狼狈的更多了双手拢袖面色苍白,看起来简直是白瞎了一身行头就像个病秧子一般。
魏高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火气也算是发作不出来,只是笑了笑去下腰间的蜡黄色酒葫芦咕嘟咕嘟灌了一口酒。
一手抛给对立而视的李归停,这才缓缓说道“你这小子看不出来当真是有点手段,只是这幅病恹恹的身子我是真怕你哪天就死了。”
李归停倒是没有急着说话一把接住那只蜡黄色的酒葫芦,身形一阵摇晃险些就要给跌落下去看的魏高眼皮直跳。
喝了一口葫芦中不知什么来路的酒只觉着喉咙一阵滚烫,李归停吐了吐舌头还回那只酒葫芦苦笑道“你这酒一点也不好喝,还不如镇上的老黄酒。”
魏高听了这话一副暴殄天物的表情白了一眼那白袍少年,拿着葫芦中的酒水好似宝贝一般喃喃了一句“你这穷小子懂什么也就喝一喝世俗百姓家的老浊酒了,这可是长陵山的仙酿可遇不可求。
那位仙子姐姐每年只酿三百坛,没有来头的修士可是千金难求一坛。”
李归停看着一副惺惺作态样子的魏高不由得撇了撇嘴,双手又是拢进了袖子里嘟囔了一句“真是小气,不就一口酒嘛!”
魏高自然是也听得到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只蜡黄色酒葫芦,双臂环胸看了一眼脸色愈发苍白的李归停说道“喂!
我说你小子是惹了多大的麻烦。
浑身气机此般孱弱简直就是个病秧子,若不是这件法袍你恐怕连剑都用不得吧!”
听完这话李归停反倒是拱手笑道“魏哥真是好眼力,我这全身经络气府穴窍都给人毁得一塌糊涂你信否。
既然话已经开口了不如就帮衬小弟一二,也好做个顺水人情不是。”说完李归停竟是开始打量起了魏高那只酒葫芦。
魏高一见这幅模样不由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好在自己有长陵山这么大个家底。
不然若是换做寻常的朋友摊上李归停这么个家伙,非得是连裤头都剩不下。
思量了一番魏高笑了笑说道“罢了罢了,你这小子不去开个仙家铺子算是可惜了。”
说完魏高手中已经多出了一只朱红色的酒葫芦看起来与他腰间的那只蜡黄色的一般无二,还不得李归停开口说什么魏高便扔过来了那只朱红色的酒葫芦。
苦笑一声“这葫芦本是我那弟弟的,谁料那小子去玉玄关砥砺剑道便再也没回来。
我在关外苦苦寻了七日,也只是在一头化羽境大妖手里拿回了这只酒葫芦。”
李归停听完正欲拱手还回去这等寄托思念的东西他岂可昧着良心收下,只是魏高可不给她这个机会摆了摆手示意无需送回。
旋即笑了笑说道“葫芦是个能当做方寸物的小玩意,装下个十几坛酒不成问题。
里边是些回气的丹药,治伤的话你还得去黄粱道观的太清池。”
说完这位性情古怪的大剑仙调转剑头,朝着远处御剑化虹而去那道长长的白虹再度划开天幕。
李归停久久站在原地摸了摸那只朱红色的酒葫芦挂在腰间,只是听着远处又传来魏高的笑声“我辈剑仙需饮酒,多饮酒。”
立于金穗之上的李归停脑中传来一阵眩晕感,既使穿着法袍此刻灵力也是明显供应不足。
急忙从酒葫芦中取出了两粒回气的丹药,吞入口中药力倒是温和很快就炼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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