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地中海后,顶着暴雨,英军再一次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甩开内部不和的法军,强渡阿列日河、加伦河(加龙河)。
几乎沿同一条路线,穿过图卢兹城郊,又扫荡了一次阿尔马尼克公爵领,12月中旬返回波尔多。
英军这一次骑马远征,历时近两月,行程2000多公里,焚毁法国村镇200多座。
加斯科涅驻军乘机另外夺取了阿让奈地区的17座城镇,并进一步深入凯尔西地区建立了13个据点。
从各种意义来说,都堪称战果辉煌。
美中不足的是,这种闪电战本身也极大耗损了远征军的体力。
随着马匹在严寒的行军中大批死亡,英军不得不迅速分散到要塞中转入休整。
已经摆脱了阿尔马尼克公爵制肘的法国王室大督军成功利用这段时期夺回了30多座城镇,几乎拉平了战场总态势。
正在打家劫舍的英军
时针跃入1356年,波尔多入港的航船没有带来归乡的诏令,反而卸下了500多名最精锐的骑乘弓手和整船整船的战马。
英军如同被春风唤醒的蝗虫,纷纷爬出藏身的巢穴。
沃里克伯爵、萨福克伯爵、牛津伯爵、索尔兹伯里伯爵、比什大领主等悍将四面出击,劫掠之余不断占据沿途要点枢纽,为黑太子主力出击筑石铺路。
鉴于阿尔马尼克公爵领泰半已在前一年的扫荡中化为焦土,加斯科涅远征军必须选择向南扫荡朗格多克,或北向冲击卢瓦尔河打击法王后背。
站在个人性格角度,战果丰硕荣耀,但被拖入会战风险极大的后一个方案,明显更对黑太子的胃口。
当然这需要得到父王的首肯。
他是幸运的,那个给他带来了上一次机遇的坏人又跳出来了。
亲王纹章
纳瓦拉国王查理二世和法王和解后,又利用邻里之便,把统战对象锁定在新成为诺曼底公爵的法国王太子查理上。
听说两个查理越打越火热,约翰二世怒火中烧,带着侍卫星夜兼程奔向卡昂。
4月5日突然冲入王太子的城堡中,把正劝说儿子反老子的坏人逮个正着,直接丢进了监狱。
闻知此事的纳瓦拉王家推举查理的弟弟菲利普主事,恢复了与英王的联盟,着手准备在布列塔尼-诺曼底战场对抗法国国王。
这将在日后直接导致了英格兰的王太子殿下将在自己独立指挥的首场战役中直面法王的直属大军。
虽然黑太子在对法国南部的洗劫性攻击中取得大胜,但一心建立更大战功的他却希望能够在一次决战中击溃法王的大军。
这个机会让他在普瓦捷撞上,虽然这原本并不是他的设想。
为了分散法军注意力英军经常分头出击
1356年6月,兰开斯特公爵指挥手下的英格兰-布列塔尼-纳瓦拉联军,以诺曼底为舞台,再次玩起了拿手的运动战。
如同一个擅长跳马的象棋高手,率领手下精干的全骑乘部队,避开约翰二世笨拙围城大军的不断追击,补给己方被围城镇,骚扰倒向法方的城镇。
由于当面要应付满地纳瓦拉人的抵抗,还得堤防兰开斯特公爵鬼魅般的突袭暗箭,法军的前进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7月末都还在围攻外围要塞布雷特伊。
确定约翰二世还被钉死在诺曼底后。
8月4日,在加伦河流域贝尔热拉克集结部队的英国王太子,安排好加斯科涅防务,率军踏上征途,安茹王室压抑已久的复仇之火,就此烧向了瓦卢瓦王室的龙兴之地。
他们在12天里行军170多公里,沿途非常顺利。
两位初代嘉德骑士约翰·钱多斯和詹姆斯·奥德利,带领侦察分队在前。
其他重骑兵和骑乘弓手分队掩护本队侧翼,法国人屈指可数的伏击无不遭到粉碎。
英军一路穿过大片法国乡间领地,卷走所有财物、食物、葡萄酒。
对于带不走的一切存在。
除了饶过教会和愿意向英王宣誓效忠的新臣民外,统统三光伺候。
利姆赞地区的法国农民从躲藏处返回故乡时,绝望地发现临近收割的小麦和燕麦全部化为了焦炭。
英军的劫掠战术对于法国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困扰
休整两天后,英军继续前进。
被英军暴行激怒的法国民兵寻找一切时机袭击英军,虽然在英军骑乘掩护部队打击下全部失利,但也给英军造成了极大压力,精力充沛的英国王太子马不停蹄得在各分队间穿梭,督导他们加强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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