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合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松本健一的耳朵说道:“课长,这您就不知道了。
我还得到了一个绝密情报,就在前几天的晚上,井川芽子课长……哦不,是井川芽子,她派人把这个赵阳接到了她自己的私人公寓里。
两个人孤男寡女,在公寓里待了整整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赵阳才从公寓里出来。
这件事,绝对不会有错。”
“什么?
!”
松本健一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脸上露出了震惊和鄙夷的神色。
他愣了足足有好几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再次破口大骂道:
“八嘎!
这个骚狐狸!
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居然如此下作!
为了能坐稳课长的位置,竟然主动去勾引一个支那人!
还跟他睡了一晚上!
她简直就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是特高课的耻辱!
我真为她感到恶心!”
他越骂越生气,唾沫星子横飞,脸色涨得通红。
“还有那个赵阳!
这个混蛋!
一个卑贱的支那人,也敢骑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头上作威作福!
竟敢帮助井川芽子这个贱女人抢我的位置!
我看他是活腻了!
找死!”
说着,他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眼神凶狠地说道:“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人!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松本健一的下场!”
“哎呀!
课长!
万万不可啊!”
石井合夫吓得脸色大变,连忙一把按住了松本健一的手,急声说道:“课长,您千万不能冲动啊!
现在的赵阳,可不是我们能动得了的!”
“为什么动不得?”松本健一瞪着石井合夫,怒声说道,“他不过就是一个会点医术的支那人而已!
我杀了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谁能把我怎么样?”
“课长,您可千万不要小看他啊!”石井合夫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说道,“现在的赵阳,可是乔治大郎将军的救命恩人!
乔治将军把他当成了再生父母,放话出去说,谁要是敢动赵阳一根手指头,就是跟他乔治大郎过不去,跟整个上海派遣军过不去,我,我们可不能得罪此人啊!”
松本健一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了。
“而且,”石井合夫继续说道,“他不仅和陆军的乔治大郎将军关系好,和海军的渡边蛮山少佐也有着过命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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