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被揪得火辣辣疼,余平安疼得倒抽冷气,慌忙抬手去掰梁小柔扣着耳根的手指,脸上挂着讨饶的讪笑。
“轻点轻点,再揪耳朵都要掉了。
这事风声这么快?
你都已经知道了?”
梁小柔缓缓松了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根,眉眼覆着一层冷意:“我在情报科是吃干饭的?
有方洁霞这个竞争对手在,我自然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倒没料到她算准我忙于大案抽不开身,抢先一步布局,反倒把我逼到了被动位置。”
“我也是一时脑子发热,被方洁霞绕进圈套里了。
她每句话都替我盘算,主动分担一半房贷、包揽全屋家电开销,话术挑不出半点破绽,我稀里糊涂就签了房产联名协议。
现在两套房贷压在身上,扣完个税月薪只剩五千,靠着出租平安小区的房子每月能补一万,勉强够过日子。”
“纯粹缺心眼。”梁小柔斜睨着他,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方洁霞是心理学科班出身,最会拿捏人心弱点,吃准了你念旧、爱贪小便宜、好面子,还架不住女人软磨硬泡。
真要是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看你找谁哭去。”
“不至于吧,这套房子我占五成产权呢。”余平安下意识辩解。
“五成?”梁小柔面露错愕,那套房产总价一千三百万,她早摸清余平安全部身家加起来不过两百多万,瞬间就看透方洁霞的盘算。
她暗自感慨方洁霞舍得下血本,转念又攥紧心思:我未必比她差,她有张良计,我便有过墙梯,最后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转瞬梁小柔神色一软,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委屈:“我可没有方洁霞家底雄厚,你会不会因此嫌弃我?”
她是最早和余平安有纠葛的人,前番感情碰壁后早摸透他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打算先温言稳住人,再慢慢筹谋后路。
余平安伸手揽住她顺滑的肩头,笑道:“胡说什么,我是只看钱财的肤浅人?”
梁小柔心里默默吐槽:你分明就是。
嘴上却漾起娇羞:“那我就安心了,今晚留我这边过夜好不好,明天再回营地?”
余平安低头打量怀中的人,只觉如今的梁小柔更添韵味。
再回想方洁霞,别看这两人都三十出头了但这几年两人容貌气质非但没有衰退,反倒愈发明艳夺目。
他心头微动,颔首应下:“行,今晚在这留宿。”
又是一夜缱绻温柔。
次日清晨,梁小柔化身体贴的女伴,亲自开车将余平安送到飞虎队营区大门前。
“路上小心,忙完联系我。”她对着车窗比了个飞吻,驱车离去。
余平安望着车尾消散的烟尘,心知梁小柔绝不会轻易认输,只是猜不透她会使出什么招数。
他无奈摇头自嘲:眼下先顾着填满钱包、熬过经济难关,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滋味太熬人。
刚迈步,后腰骤然传来一阵酸胀,他扶着腰龇牙咧嘴嘟囔:“果然万事要节制,贪欢代价太大。”
另一边,回到情报科办公室的梁小柔立刻拨通电话,语气笃定:“麻烦举荐余平安参与日本追缉任务,他有救李国凯独子李明浩的人情在,李国凯那边定会点头。”
挂断电话,她冷勾唇角低声自语:方洁霞,抢得先手不代表稳赢,咱们走着瞧。
荣凯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秘书将警方文件递到李国凯面前:“董事长,这是警务处送来的跨国行动人员候选名单,此次行动要追回集团被黑警劫走的涉案钻石。”
“如今警方办案,选人手还要征询我的意见?
我看看。”李国凯戴上老花镜翻阅文件,说起这桩旧案心头仍有火气。
早前旗下珠宝店遭劫,上亿美金的钻石被警方查获封存作为庭审证物,庭审结束后竟被警员私自带走,两名警方叛徒潜逃日本杳无音讯。
这批钻石价值不菲,警方若无法追回,要全额赔付荣凯损失,此事沦为警队高层不能对外言说的污点,只能秘密抽调顶尖警员远赴日本追赃抓人。
翻到余平安的资料时,李国凯抬眼询问:“这个余平安,是不是淑媛提过、救下明浩的那位警员?”
秘书应声作答:“正是。
夫人早前就叮嘱基金会要报恩,只是他无亲无故、孤身一人,没有合适的帮扶渠道,一直无从答谢。”
李国凯捻着文件轻笑:“我李国凯向来恩怨分明,欠人情必定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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