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齐齐应声,紧随陈国忠出门。
西区警署,惠Sir办公室。
惠Sir抬头,见只有马军一人进门,不由疑惑:“马军,怎么就你一个?
余平安呢?”
“王宝已经拘捕归案,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我就让他先下班了,特地过来跟你汇报今日抓捕全过程。”马军如实回道。
惠Sir皱起眉:“我听说今天行动,余平安开了枪?”
“只是鸣枪示警,没有伤及任何人。”马军连忙解释。
“让他明天一早交一份书面开枪报告给我。
今天整件案子由你跟进,明早我要看到完整行动卷宗。”惠Sir说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下班了,收尾的事交给你了。”
马军只得应声,是。
经历过当年失手把毒贩打成智障那件事后,马军身上的棱角早已被现实磨平,行事收敛沉稳了不少。
马军离开办公室,重回重案组办公区,屋内空荡荡不见一人。
他走到大堂登记处询问值班警员,才得知陈国忠四人出外勤执行任务了。
马军心底骤然升起不安。
方才分开时他便觉得不对劲,王宝刚刚落网,按照惯例,阿琛、华哥、阿乐三人必定留在拘留室轮番熬审,想方设法撬开王宝的口,今日却反常地安静,半点动静都无。
他接连拨打几人电话,全部无人接听,心头警铃大作,当即驱车外出寻人。
等马军循着线索赶到目标楼宇楼下,恰好撞见陈国忠四人合力,将一名男子从天台狠狠踹落。
那人重重砸在地面,当场没了气息。
目睹这一幕,马军胸中怒火瞬间烧到头顶。
天台之上的陈国忠等人,也一眼看见了楼下的马军。
马军三步并两步冲上天台,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一人独对四人。
论拳脚功夫,华哥、阿乐几人联手都撑不过他几招。
混乱间,华哥挣脱缠斗,拔出手枪抵住马军头顶,眼底布满血丝,嘴角渗着血沫,怒声低吼:“打啊!
你不是很能打吗?”
他啐出一口血水,齿根松动:“呸,牙都被你打松了!”
阿琛焦躁地跺着脚,满脸无奈:“马军,你乖乖跟余平安下班不好吗?
非要追过来,现在闹出这种局面,我们怎么收场?”
陈国忠抬手拦住众人,抬手指向楼下冰冷的尸体,声音沙哑:“马军,事到如今,我不瞒你。
那卷录像原本还有后半段,被我们删掉了,阿温就是被这人开枪打死的。”
“他不死,王宝十有八九能靠着证据漏洞脱罪。
王宝一日在外,不知还要害死多少人。
你见过我那干女儿吧?
小小年纪,亲生父母全死在王宝手上。”
马军胸膛剧烈起伏,厉声反驳:“你们这是打算栽赃嫁祸给王宝?
我们是警务人员,你们现在是知法犯法,是犯罪!
明明有正规途径,能走司法程序将王宝绳之以法!”
“正规途径要等多久?
一年?
两年?
还是八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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