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出租屋,余平安只穿了条大裤衩,正准备换衣出门。
“砰——”
沉重的踹门声骤然炸响,老旧木门被一脚直接踹开。
余平安手里还拎着裤子,僵在原地,愕然看向门口。
郭爱民单腿微屈,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盯着他。
四目相对。
她的目光缓缓从余平安脸庞往下滑落,扫过他赤裸上身遍布的青紫淤伤,瞬间瞪大双眼,一眨不眨。
“啊!
你个死变态!
光天化日私闯男人住处,还看!”
余平安吓得大叫,抓起枕头砸过去,手忙脚乱地扯过裤子快速穿上。
郭爱民一脸戏谑,笑意盈盈地调侃:“哟,身材挺不错嘛,遮什么?
好身材本来就是用来欣赏的,把手放开,让我再看看。”
玩笑过后,她目光落在他满身淤伤上,神色一敛,快步上前,指尖轻轻点按在他的淤青处:“你怎么回事?
被人打了?”
“哎哟!
轻点!”余平安被按得酸痛刺骨,龇牙咧嘴往后躲,“姐妹,我们才见第二次,没这么熟吧?
你收敛点,我都被你调戏得浑身不自在!”
即便疼得直抽气,他依旧死撑面子,昂首硬气说道:“我是谁?
我能被人打?
开玩笑,我一个打十个,对手全都躺进医院,还有个直接扑街!
我这点小伤,洒洒水而已!”
(小鸟:没错,扑街的那个正是我。)
余平安整理好衣物,抬眼看向她:“说真的,你跑来干嘛?”
郭爱民当即柳眉一竖,满脸恼火,眼底却藏不住戏谑:“我不来,怎么抓得住余 Sir 你演戏骗人?
你这演技这么好,当警察太屈才,干脆去tVb拍戏算了!”
“电话里说得天花乱坠,又是署长召见,又是流程审批,说得煞有其事。
结果呢?
躲在屋里养伤,压根就没把我锦旗的事放在心上,纯粹拿我寻开心!”
余平安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颊发烫,尴尬挠头。
这事,确实是他理亏。
他万万没想到郭爱民如此较真,竟然直接上门抓包。
“话别讲这么死。”余平安硬着头皮嘴硬辩解,“流程确实在走,警局审批本来就慢,十天半个月都是常态。
我刚才只是随口安抚你两句,怎么能算骗?”
“哦?
只是安抚?”郭爱民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他一身触目惊心的淤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安抚人的大英雄,怎么浑身伤得跟被人群殴过一样?
还一个打十个?
我看是十个打你一个还差不多。”
余平安微微一动,大腿淤伤瞬间牵扯,一股钻心胀痛直冲脑门,疼得他瞬间垮掉所有气势,再也装不出半分硬汉模样。
昨晚生死肉搏,全靠肾上腺素硬撑,一觉睡醒,紧绷的身体彻底松懈,浑身筋骨酸痛难忍,别说跑动,就连简单站立走动都煎熬无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