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抬眸看向门口二人,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陌生与费解。
林海目光缓缓扫过余平安满身交错的青紫淤痕,神色刻板,出声问道:“你这一身伤怎么来的?”
“还不是昨天收拾那帮亡命徒闹的。”余平安随口解释得底气十足,还不忘给自己贴金,“昨天我杀得兴起,全程靠着一股劲硬拼,压根没知觉,一觉睡醒浑身酸痛,直接废了大半!”
林海闻言微微摇头,一副教书育人的老学究模样,慢条斯理拆解缘由:“你这是典型极限透支。
平日缺乏规律体能积淀,全靠临场爆发硬顶搏斗,肾上腺素压制痛感,当时自然没事。
等身体松懈下来,积压的筋膜劳损、深层淤血,会一次性全部反噬显现。”
说话间,他伸手稳稳扣住余平安的手臂,准备上药推拿。
指尖刚微微用力,余平安立马疼得浑身一缩,龇牙咧嘴嚷嚷:“嘶!
海哥轻点!
手下留情!”
怕痛,当初就别硬莽,现在也别来找我。”林海没好气回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没乱半分。
一旁的郭爱民看得津津有味,眉眼弯弯满是戏谑:“哟,合着这满身伤,是跟亡命徒硬碰硬打出来的?
余警官可以啊,拼死拼活立了功,转头还跟我装轻松,说一切洒洒水?”
“那本来就是洒洒水!”
余平安下意识挺胸装酷,想维持一把英雄气场,可腰身刚一发力,牵扯到腰腹厚重淤伤,尖锐的酸胀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瞬间破功,身子一僵,垮着脸倒吸凉气。
郭爱民笑得肩膀直抖,毫不留情拆台:“哈哈哈!
继续装啊!
刚才是谁连路都走不稳,非要人扶着才能上楼的?”
两人旁若无人拌嘴打闹,活脱脱一对没正形的欢喜冤家,将安静的屋子闹得热热闹闹。
林海站在一旁,眉头微蹙,面色平静又无奈,活像个看着孩童嬉闹、无可奈何的老干部。
他性子素来古板严谨,做人做事最讲规矩条理,生活作息、办案记录、待人接物样样一丝不苟,最受不住这种叽叽喳喳、肆意打闹的模样。
“安静一点。”
林海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自带几分师长维持纪律的肃穆感。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堪堪稳住两秒。
余平安立马收敛姿态,却依旧嘴闲不住,堆着笑讨好:“海哥不好意思,我天生性子活泼,没收住。
不过你这药酒是真神,刚抹上,我胳膊就暖烘烘的,淤堵都松快不少!”
“知道好用就对了。”林海一边整理药瓶,一边淡淡开口,半点不客气,“我这药酒是祖传配方,糅合数十味名贵药材,不是警局那些平价膏药能比。
待会记得给钱,别想着白蹭。”
余平安顿时哭笑不得:“海哥,你这话说的,我余平安是那种白占便宜的人吗?”
林海懒得跟他贫嘴,拿出深色玻璃瓶装的陈年铁打酒与秘制药膏,动作规整严谨,有条不紊,每一个步骤都细致稳妥,严谨得如同在做刑侦物证归档。
“坐直,上身摆正,不要乱动。”
他语气公式化十足,典型的老学究科普腔调:“你这种属于闭合性钝击淤伤,表层看着只是青紫,实则深层筋膜大面积淤堵粘连。
不彻底揉散疏通,后续极易落下腰肌劳损、旧伤复发的病根,每逢阴雨天必定酸痛难忍。”
郭爱民听得新奇,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戏,啧啧称奇:“林警官你也太专业了,治个跌打损伤,还要顺带讲病理原理?”
“治病必先明理,处理伤势也要遵循科学逻辑,不能盲目施治。”林海一本正经作答,随即倒出药酒,在掌心搓得滚烫。
下一瞬,温热有力的手掌精准按压在余平安腰侧最严重的淤青上。
“嘶——!
轻点!
真的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