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鸨母领了命,带了打手,款款的下了楼来,见了那面容清俊的男子,媚眼一转,改了主意。
“爷特意来一趟,不想见见我们花月楼的姑娘么?
别看这些只是大堂里不入流的姑娘,还是有些可人的。”
临漳叹了口气,随意指了一个姑娘,就近坐了下来。
那鸨母见他很是娴熟的喝着花酒,搂着姑娘。
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看来不用赶了。
“麻爷,有个年轻人想见您。”侍从恭谨的半跪在地上。
叫麻爷的男人依然假寐不语。
侍从大着胆子,又道:“那人……说他腿不好。”
他的声音颤抖着,不敢抬头。
麻爷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不同于刚才的懒散,那眼里竟是灼灼逼人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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